此时,沈婉儿与那妇人已至近前。
“母亲,我便说姐姐与姐夫已和好如初,您还不信!”
沈婉儿笑语盈盈。
那妇人朝我招手,“阿锦,过来。”
“母亲。”
他先唤了一声。
“母亲。”
我也跟着唤道,随即松开他的手臂,走上前去挽住妇人。
妇人轻拍我的手,目光却转向他,“你岳丈在书房等你。”
2他离去后,我被沈婉儿与母亲拉至一旁。
“阿锦,你与娘说实话,外间传言可是真的?”
外间传了何事?
沈婉儿提醒道:“姐姐,母亲问的是你前日去烟雨楼之事。”
我皱眉,这又是何事?
记忆中并无此事!
下一瞬,母亲握住我的手腕,面色骤肃,“你果真在外养了人?”
不知为何,我脑海中浮现昨夜梦境——一个与我容貌无二的女子,手持酒盏,豪言要将那对兄弟收入囊中,醉生梦死。
话音未落,她便被那冷面男子强行带走。
莫非,那并非梦,而是记忆残片?
我心虚一瞬,随即否认:“没有。”
应是无吧,梦中我尚未触及那二人,便被他截走。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