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颤。
我认出来了,那是母亲的声音!
可她怎么会……我脑中一片混乱,脚下不自觉后退,水花溅起,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那张脸的主人似乎被激怒了,双手猛地攀上纱窗,指甲刺穿纱布,像要爬进来。
我彻底崩溃,尖叫着扑向门,想推开它逃出去,可门锁在外,根本纹丝不动。
就在我绝望之际,一团小小的黑影从门外掠过,像是只猫,轻轻一拨,“咔嗒”一声,门闩竟开了。
我顾不得多想,裹着湿衣冲了出去,身后那诡异的笑声还在回荡。
我跌跌撞撞跑回卧房,反锁上门,喘着粗气靠在门板上。
屋内昏暗,大灯不知何时熄了,只有床头的油灯亮着微弱的光,像在静静等待我的归来。
我擦了把脸上的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愈发强烈。
我的目光落在床前,脚下的布鞋不知何时被摆得整整齐齐,鞋尖却直直对着床沿。
民间有句老话:“鞋对床,鬼上榻。”
我心头一颤,赶紧甩了甩头,想驱散这念头。
床单低垂,几乎触地,比往日下沉了许多,像在遮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