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放你离宅,保你性命,唯有一条件——杀了他!
否则,我等皆难逃一死!”
她的话如惊雷炸响,我呆立当场。
那册子分明说她是魔鬼,可她此刻的恐惧却不似作伪。
乐儿究竟是何人?
她言毕,天色骤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她像是被抹去了记忆,面上阴霾尽散,恢复了往日母亲的温柔模样。
她轻抚我的发顶,柔声道:“若楠,娘去集市买些菜蔬,你在家好生歇息。”
说罢,她步履轻盈地出了门,背影如常人无异。
我呆立原地,脑中乱如麻绳。
那妇人言辞凿凿,提及“乐儿”之名时,眼中恐惧似真,可人猫乐儿两次救我于危难,其惨状又历历在目。
那册子所述,分明是妇人毁其一家,怎会反是乐儿为祸?
我心底挣扎片刻,决意信乐儿——那妇人既欲杀我,我唯有先发制人。
她既出门,我便欲依册子所言,寻堂屋匕首动手。
可刚至卧房门前,欲推门而出,却发现门闩被人从外锁死。
我用力拍门,摇晃门把,皆无济于事。
我嘶声唤道:“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