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抹了把泪,拉我进屋。
屋内的摆设与我记忆中大不相同,墙角多了一尊泥塑的神像,桌上香炉里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檀香味。
我皱了皱眉,却没敢多问。
母亲忙着招呼前来吊唁的邻人,留下我独自站在堂屋里,手心不知何时已沁出冷汗。
就在这时,袖中的一块玉佩突然震了一下。
那是我离家时姐姐送我的物件,说是能辟邪。
我低头一看,玉佩上刻着的“芸”字泛着幽幽的红光,随即又恢复如常。
我心头一紧,耳边仿佛响起了姐姐的声音,低低地唤我:“若楠,快回家。”
我猛地抬头,四下无人。
那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我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是太累了,可下一刻,玉佩又震了一下,这次更剧烈。
我慌忙掏出来,玉佩竟微微发烫,像是被火烤过一般。
姐姐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我不敢往下想,匆匆跑回自己房中,点起油灯,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桌上摆着一封信,不知是何人捎来的,信中只说家中出了些怪事,让我回来商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