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信封,却发现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头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戌时三刻,娘会唤你用饭,莫应她。
东墙有红洞,莫靠近,已封死。
亥时正,须入浴房沐浴,锁门。
夜卧不可点灯,不可睁眼,否则祸事至。
切记,莫信眼前一切。
字迹陌生,不像是母亲的手笔。
我攥着纸条,手指微微发抖。
戌时三刻,不就是夜晚十点半吗?
我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完全黑透,屋外的风声夹杂着隐隐的哭声,像猫叫,又像人泣。
我正愣神,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若楠,饿了吧?
出来吃饭。”
她的嗓音低哑,带着一丝诡异的柔和。
我僵在原地,低头一看,桌上铜镜映出的烛光摇曳,墙上的影子却一动不动。
我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没应声。
母亲顿了顿,又唤了一声,见我不答,便拖着步子走远了。
那脚步声很怪,轻飘飘的,像脚尖点地,又像关节僵硬地拖行。
我悄悄探头一看,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可她的影子却留在墙上,膝盖向后弯曲,像是在倒退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