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宴臣那修长有力的手臂搂着自己的腰身,抱着因呛了水而短暂窒息的自己奋力的冲过不断席卷着拍打而来的海浪,朝着岸边赶去。
就这样,陆宴臣抱着她上了岸。
男人一身黑衣黑裤都变得薄而黏腻的贴在身上,那俊颜上满是水珠,他那双如墨晕染的双眸深深的凝视着因短暂窒息而昏迷过去的自己,眸内满是慌乱,他修长沾染了水渍的手轻拍了拍她苍白的小脸,“知意!宋知意!”
见昏迷过去的自己没有反应,陆宴臣那张向来稳重向来面不改色的俊颜上浮现出慌乱——
这是宋知意第二次看到陆宴臣慌乱的模样。
第一次是自己上辈子倒在血泊中时,看到的陆宴臣露出这样慌乱无措的神情来。
男人双手合十,交叠着按压在她的胸口处。
“宋知意,醒过来!”
男人低声,声音冷沉,急切。
他双手交叠着重重的按压在自己的心口处。
一下,两下,三下。
男人手背因为太过用力而爆出青筋,手臂处的肌肉鼓起,他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心肺复苏。
直到昏迷的女孩吐出一口水来。
陆宴臣松了口气,他锋利的绷紧的下颌线这才舒缓了些,随后,将自己湿漉漉的西装外套披在少女身上,将她抱起一路跌跌撞撞的朝着医院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