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序手僵住,脱口而出:
“我不同意!”
话音落下,八卦的眼神看过来,他一下意识到说错话,急忙改口:
“都五个月了,打什么胎,你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的住,简直胡闹!”
看着他假惺惺的作态,我懒得拆穿他的虚伪,也懒得多费口舌。
“能不能打胎医生说了算,我现在会去医院。”
姜荟听到我要打胎,倒是乐不可支,催促道:
“那就走啊,我这个做小姨的陪你一起。”
宋时序拧眉,也顾不得周围那么多双看热闹的眼睛,只想把这件事揭过去。
他放软声音,语气无奈中透着宠溺:
“娆娆,你对我很重要。”
“这件事我们回家商量一下,好不好?”
娆娆是我的小名,只有我妈我和宋时序会这样叫我。
后来多少次夜里,他揽着我意乱情迷的喊着这两个字。
他曾说过,那一夜的荒唐是他的处心积虑,情不自已。
因为娆娆两个字,我心底一阵恍惚,嘴比心快的开口:
“所以你是舍不得吗?”
姜荟闻言委屈巴巴的摸着肚子,泫然欲泣:
“你不同意她打胎,难道真的舍不得这个孽种?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
眼见她越说越多,宋时序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当我们三个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刚挂好号,他拉住我的手,开始故作深情。
“娆娆,我现在回答你,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