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再也不要来这鬼地方了。”
我点点头,却不敢立刻起身。
眼下虽无动静,但那股诡异的气息仍在,我不敢赌门外是否真安全。
静思斋地处偏僻,通往外院的路只有一条,便是穿过隔壁那间灯笼亮着的学舍旁的回廊。
可若那些东西仍守在外面,我俩贸然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再等等。”
我低声道,“天亮便好。
只要熬到卯时,鸡鸣日出,鬼祟自散。”
沈绾儿瑟缩着靠在我身旁,疲惫不堪,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我却不敢合眼,手里紧握一柄从书案抽屉里摸出的裁纸刀,目光死死盯着门缝。
夜风从缝隙中钻进来,凉意刺骨,我却满头冷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下寂静得可怕。
就在我以为能平安熬到天明时,那股焦糊味忽又袭来,比先前更浓烈,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捂住口鼻,四下环顾,却发现这味道并非从门外传来,而是从这学舍之内——那些桌案、墙壁,甚至脚下的木板,仿佛都在无声地散发着诡异的焦气。
我心跳如擂鼓,猛地想起先前进来时并未细看这间学舍。
此刻灯笼光微弱,我竟生出一种错觉:这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