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放我出去,引他现身?”
林泽沉默不语。
“方才,医官将虞宁推了出来。”
我自以为足够冷静,可说到这,嗓音还是抖得厉害。
“她娘哭得撕心裂肺,却没一句责怪我的话。”
“她说,能怨天怨地,唯独怨不得我。”
“可我怎么办?
她女儿因我变成这样!”
“我便是拿这条命赔给她,也换不回她的宁儿……”人总要有个宣泄的出口吧。
我压抑得太久,这股情绪如决堤的洪水,涌得我喘不过气。
半晌,林泽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辛苦了。”
他苦笑一声,这简单的动作,已足够让我明白。
是时候放手一搏了。
顾寒能逃脱,归根结底是我们低估了他的实力。
他的手下、他的暗线,远比我们清剿时所知的要深厚。
那埋在地底的余孽,如毒蛇般蛰伏,被我们忽视了。
如今的计划很简单:既然顾寒如此执着于我,便由我做饵,将他引出。
可计划尚未布置妥当,他却先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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