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便是这般瞧着我,”我环臂倚着桌沿,轻轻耸肩,“我也只能说,顾寒怕是个痴情种罢了。”
否则,也不会在我亲手为他套上枷锁时,还能问出我是否真心待过他这种傻话。
自然不曾真心,这差事做得本就够累。
2 旧宅寻踪军帐中,同僚林泽递来一卷竹简,上头记录着最新的线索。
“我们查到顾寒逃狱后,曾在一处驿站停留过。”
我低头,目光落在竹简上绘制的地图。
“对,就是你与他曾共居的那座宅院。”
确认情缘后,我确实与顾寒在那宅子里共住了不短时日。
踏入院门,廊下摆放的那双绣鞋依旧如故,仿佛一切未曾改变。
只是堂前香炉中的灰烬,分明是刚燃尽不久。
林泽随我步入内室,轻嗤了一声,“胆子倒不小,逃狱后头几个时辰便藏身此处,真是反其道而行。”
宅中已有不少兵士在搜查取证,我却有些走神。
这是我与顾寒初次同住的屋舍,他也是我身为暗探接触的第一个江湖枭雄。
自武学堂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