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安,我才刚刚警告过你,你就迫不及待的来伤害斯宇了?你是不是真当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看着对面这个对我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心口像万箭穿心般的疼。
稳住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深吸一口气,替自己辩解。
“我没有伤害李斯宇,这次我来只是为了要回送给他的白酒拿去做检查。”
“如果真是白酒的问题,我愿意赔偿。”
林梦琪张了张嘴,那双眼睛中顿时有些慌乱,松开了拽着我手腕的手。
前世相处四十年,她了解我的为人。
只是在李斯宇的哭声下,脸上渐渐冷漠。
“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调查清楚,沈固安你就祈祷,千万别让我查到你是故意伤害斯宇的!”
我平静的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临走前去医院拖人查了这次李斯宇过敏症的根源。
手腕上的青色手印,仿佛和前世重合。
就像是时时刻刻的提醒我,放下林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