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想要靠近我,却被我一手挥开。
守宫砂啊,早就没了。
在我来尼姑庵的第七天,我就被这些尼姑绑着扔到了后山上。
那里等着的是宋慈秋早就安排好的一群暴徒。
我被他们折磨了七天七夜,身上每一个部位都被弄遍了,这才打折了我的四肢,剥下了我的皮,挂在了黑枫树上。
我赤着脚,不断向林中退去。
沈容谦一众人马也跟着我不知不觉来到树林深处。
漫山的红枫树,却独独最中心的这一棵树是黑色的。
我在树前站定,沈容谦终于捉住了我,将身上的披风裹在我身上,并紧紧的将我抱入怀中。
他脸色凌厉,冷冷对着下人命令,
“去把尼姑庵的女尼们带来,我要问问,我的夫人在这里三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
很快,庵中的女尼们一个不少的都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夫人在这三个月,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的?”
“她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老老实实的说清楚,否则,别怪我手中的利剑不饶人!”
那些女尼们全身颤抖,立刻就有人跪下求饶,
“是夫人,她忍受不了佛堂清修之苦,反而寂寞难耐,整日跑到后山上与人厮混。”
“对对对,我们都看见了,好几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