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卫总，姜小姐都已经嫁给你两年了，现在你们才是夫妻注定要过一辈子的。”

医生说到着，顿了一下，带着劝说。

“而且我看得出姜小姐很喜欢这个孩子，如果告诉她孩子是个死胎，她一定无法接受的，难道你就这么狠心让姜小姐难过？”

他似乎是沉默了一会，最后带着几分遗憾，莫名感叹了一句。

“如果她是蕊儿就好了。”

一时间，我没能听懂他的意思。

卫知衡沙哑的声音又接着叹了口气。

“要是没有孩子，蕊儿应该也会很难过的，如果非要选择让一个人难过，我不希望会是蕊儿。”

“大不了今后的日子，我会加倍的对她好，来弥补我犯下的过错。”

“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最后这一句反问，让医生也已经找不出劝说的话。

我的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苦笑。

呆滞的站在诊室门外，口腔里已经蔓延着浓浓的血腥味。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