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生气啦?”
闻言段斐抬眸看向我,语气认真,“小婳,你没必要道歉。”
“你和我说过你的过去,要是我真的介意,我就不会毅然决然地追求你,况且都已经过去几年了,在那段感情里你也是受害者。”
“陆桉是你的孩子,你要是真的舍不得我可以接受他和我们一起生活。”
“小婳,我只要你开心。”
听着他说的这些话,我心里既温暖又酸涩,最终什么都没说含泪扑进他的怀里。
见状段斐宠溺地笑着,将我抱得更紧。
这些年在他的爱里,我逐渐找回了自己,可有时也会陷入一种莫名的情绪,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以前生陆桉时身体受损,再加上产后五天就遭了牢狱之灾,我的身体已经不能生育。
刚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段斐也曾陷入沉默。
可第二天一早,他就和催他生孩子的父母说,“我去医院检查了,我身体不行生不了孩子,所以以后你们不要再催了。”
“更别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