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过饭,又喝了酒的情况下,谢厅南更喜欢散散步。
颐园依了老年人的喜好,挖了荷塘,建了回廊凉亭,塘内养着很多肥美的锦鲤,种了荷花。
谢厅南远远地就看到了凉亭里坐着的窈窕背影。
虞晚晚穿了白色吊带长裙,一直长到半隐半露的纤细脚踝。
齐腰长发用白玉簪子盘了个温婉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润白一片。
小姑娘身旁吹着空调扇,面对着一池碧绿,眉眼轻垂。
细白的手指间,拿了一摞厚厚的打印材料,看的十分认真。
谢厅南走过去,从背后把娇软拢在怀里,轻轻含住了那白如珍珠的小巧玲珑的耳垂。
少女清爽的体香沁入鼻内,让他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虞晚晚突然被人抱住轻薄,本能的尖叫着挣扎。
直到看到男人箍在胸前的小臂,左手腕上,戴了一串奇楠品级的沉香手串,便知道是谁了。
这手串,在昨天晚上,随着他的小臂动作,嵌到了她肉里般,咯的她生疼。
她不再挣扎,只浅声说了一句:“谢厅南,你怎么来了?我例假还没结束。”
这是自己的家,怎么就不能来?这小姑娘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