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她居然会找乞丐栽赃我,说我要毁掉她的清白。
以至于,我被送到了这地狱一样的地方。
“清雪,你别伤害自己了,求一个蛇蝎心肠女人的原谅,不值得。”谢庭深擦了下额头的血迹,一把拉起来夏清雪:“既然她这么喜欢演戏,那就让她继续留在这里,等知道自己错了再回来。”
“对了,江鱼的孩子呢,我要带着孩子一起回去,免得跟着疯疯癫癫的妈妈学坏了。”
谢庭深扫了一眼我扁下去的肚子。
我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现在肚子扁下去,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孩子已经出生了。
我一言不发,只把小灰鼠紧紧的抱在怀里。
谢庭深疑惑的看向李经理。
李经理额头冷汗直冒,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谢庭深烦躁:“李经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江鱼当初送过来的时候是孕妇,我不是吩咐你们好吃好喝的养着她吗,难道是你们没有照顾好她流产了?”
他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李经理,就在李经理惊慌失措,想跪下来说出真相时,夏清雪忽然开口。
“谢总,孩子刚生下来肯定是离不开妈妈的,要是夫人有心把孩子藏起来,李经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找得到?”
说完,她又故作善解人意的看向我:“夫人,我知道您的脾气有些骄纵倔强,但看在李经理在秦荒岛这么照顾您的份上,还是说出孩子在哪里吧,不要让李经理为难了。”
谢庭深铁青着脸色看向我:“江鱼,你到底把孩子藏哪去了,你以为你把孩子藏起来就能拿捏到我吗?”
“我告诉你,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纵容你了。”
我抱着小灰鼠歇斯底里的喊道:“滚开,这就是我的孩子,你们都滚出去!”
谢庭深向前一步,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镜子,逼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江鱼,你给我看清楚了你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生下一只老鼠。”
我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就如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发疯的挥开了镜子,大叫道:“骗子,你们全部都是骗子。”
我的脑海一瞬间,闪过许多莫名的记忆。
有人撕开我的裙摆,强迫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丢到阴暗的水牢里,每次棍子狠狠落下,我都会变得更听话一点。
我的眼神变得恐惧,只觉得脑子在剧烈的疼痛。
下一秒,小灰鼠吱吱叫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抱起小灰鼠回到床上准备喂奶。
我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群周围的人:“你们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在我家?我要照顾孩子睡觉了,你们赶快走吧。”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疑惑:“夫人这样子,不会是真疯了吧?要是纯演技的话,估计也能拿金马影后了。”
谢庭深是真慌了,他红着眼将我从床上拖下来。
这次力道很重,牵动了我背上的旧伤,后背瞬间一片鲜红,可我却如同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掀开了自己的上衣,仿佛怀里的小灰鼠真的是一个婴儿。
见状,众人都如遭雷击。
夏清雪的眼里闪过幸灾乐祸的光芒。
谢庭深目瞪口呆。
“江鱼,把你送到秦荒岛是我错了行吗,你知道你现在有多恶心?给老鼠喂奶,还把老鼠当孩子,我求求你恢复正常吧,不要再因为生气去折磨大家了,好吗?”
我抬起头,木讷的看了一眼谢庭深:“它不是老鼠,它是我的孩子。”
就是这一眼,让谢庭深彻底破防了。
他双手握成拳头,似乎是在极力的隐忍些什么。
在短暂的几秒过后,谢庭深突然笑了,似乎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来拆穿我的演技。
他一把抢走了我怀里的小灰鼠。
“我突然想起楼下有一个废弃的玻璃工厂,既然你说,这只老鼠是你的孩子,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为了这只老鼠做到什么程度?”
说着,谢庭深就拎着小灰鼠走到了楼下。
我跌跌撞撞的跟过去,想要从他手里抢回小灰鼠,却被夏清雪死死按住。
来这里以后,我每天的伙食只有一个馒头。
宽松的衣服下面是瘦弱不堪的四肢,根本没有能力和夏清雪抗衡。
她大约也是恨毒了我,趁着这个机会将高跟鞋踩在我的脚踝上。
我甚至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好疼......”
而谢庭深没听见我的声音,捏着老鼠的尾巴,站在玻璃坑的旁边。
这个废弃的玻璃坑虽然不大,里面的玻璃却非常的锋利,对于小灰鼠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在我惊恐慌乱的目光中,谢庭深冷笑着松开了手。
小灰鼠重重的摔在玻璃上,玻璃尖头泛着银色的锋利光芒,血液在玻璃上绽放出了一片花朵,它“吱吱”叫了两声,便一动不动了。
和两个月前的那个暴雨天,我身下绽放出的红色花朵,一模一样。
夏清雪冷笑:“夫人,你这戏也太假了,同样都是女人,我都没有用力拉住你,你好歹也假装挣脱一下。”
“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老鼠喂奶了,我还以为你会为了老鼠也跳下去呢,没想到连演都不愿意演一下。”
谢庭深也看向我,笃定我不会为了老鼠而崩溃。
“现在你总该演不下去了吧,可以恢复正常跟我回家了吗?”
我却看都不看他一眼,毫不犹豫的跳进了玻璃坑里。
“宝宝,妈妈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