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玉佩……」
我坐在凳子上,只瞟了一眼地上的东西。
「扔了。」
到了会场,有丫鬟引着我去了耶律泊栖的位置,我坐下,他也不讲话,周身的气息冷冽,我只觉得他疯了。
明明是他出轨,好像我绿了他一样。
而且就算我绿了他不也正常,反正他不喜欢我,总不能守一辈子活寡吧。
我正想着,这时进来了一个头绑束带的男子,露着一双虎牙笑的开朗,皮肤也是白白净净的。
再看那腰间还有一只玉佩,也是乳白色的,和我那只……
一模一样?!
我定睛细细看了几眼,还没认出来,耶律泊栖的声音低哑:「鸢鸢非要这么明目张胆吗?」
什么意思,我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那男子便向耶律泊栖行礼。
「王子殿下。」
耶律泊栖指了指他腰间的玉佩:「定情了?」
「不是,这是天恩。」男人笑的有些羞涩,脸也白里透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