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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上剜心的疼痛像是放大了百倍,我颤抖着抱着浑身是血的母亲,嘶哑着声音,没有尊严的扯住了叶景熠的裤脚,求他救救父亲和母亲。
见我低声下气的跪在地上,叶景熠平静的面容皲裂。
他揪住了我的衣领,将我硬生生从地上扯了起来,抄起桌子上沾血的刀狠狠刺过来,却在离眼我睛只剩下分毫时戛然停下。
我的眼睛一片死寂,空洞的瞳孔对那把近在咫尺的尖刀毫无反应。
叶景熠眸里闪过怔忪,突然暴怒的踢翻了一旁的桌子,将刀甩在了地上。
“宁霜,你从前不是最傲气了吗?怎么现在落魄到了像狗一眼趴在地上?”
“不就是砸了一个店吗?你爸你妈一个装晕,一个装死,你这么会演瞎子,是不是也遗传了他们的天赋?”
“想要我救你爸你妈,行啊,你别装瞎我就救。”
冰冷的泪从眼睛里汹涌涌出,我嘲讽的扯了扯唇,呜咽着嗓子抱紧了母亲渐渐冰凉的身体。
直至她失去了最后的呼吸,我的心也彻彻底底死了。
“景熠别这样,虽然霜霜最后抛弃了你,但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