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按在地上,仍在声嘶力竭地咒骂:
“她是杀人犯!是她害了我儿子!”
可回应她的只有邻居们摇头叹息的声音。
一年后,为了给囡囡办理转学手续,我不得不回到这座城市。
经过熟悉的小区时,我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王秀兰。
她头发灰白打结,身上散发着酸臭味,正抓住路人的裤腿大喊:
“那个女人是骗子!她害了我儿子!”
“妈妈,那是奶奶吗?”囡囡指着她问。
我握紧女儿的手,摇头说:“不是,宝贝,你认错人了。”
车子启动的瞬间,王秀兰突然冲出来拦车,嘴里还在喊着:“囡囡!回来!”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倒在马路上,鲜血在柏油路上蜿蜒。
我踩下油门,泪水模糊了视线。
一个月后,我接到医院通知,周扬脑死亡了。
处理完遗产继承手续,我带着囡囡登上飞往南方的航班。
飞机冲破云层的那一刻,阳光洒在女儿笑靥如花的脸上,
我知道,新的生活开始了。
那些被泪水浸透的夜晚,那些破碎的誓言,终将被岁月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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