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追问下,婆婆终于不耐烦地拍桌:
“行了!就是有点炎症,过段时间就好了,别问了!”
“怎么会突然发炎呢?”我一边慢条斯理地吃饭,一边故意追问。
以前我多次提醒她要注意个人卫生,她总当耳边风,
还说自己年轻时也是这么过来的,现在好了,终于尝到苦头。
婆婆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对着周扬大倒苦水:
“我这都是年轻时生你落下的病根,后来又辛苦操劳,现在老了一身毛病,想享个福都难啊!”
说着还抹起了眼泪。
周扬心疼不已:“妈,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我在心里冷笑,她这就是咎由自取,好戏还在后头呢。
当晚,正在跳广场舞的婆婆气冲冲地跑回家,猛地摔上门。
我在厨房洗碗,看到这阵仗就知道计划奏效了。
周扬也被声响吸引出来,婆婆来回扫视我们,突然怒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