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到时候我玩死她给你出气。”
时常半夜里,周放会算好时差在阳台和她打电话。
我明明已经听见了的。
却不甘心地骗自己那只是梦,然后继续沉溺在周放用谎言编织的宠爱里。
直到现在梦醒了,发现真相果真是那么的令人不堪。
我安慰自己这样也好。
就当是临死前,留在这世上最后一场告别演出......
待缓过气来,我挣扎想要起身。
却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了,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心底顿时一阵惶恐,但很快又处之坦然。
就这样死去罢,至少不用再面对诸多烦心的事。
可惜我没能如愿。
天黑的时候,周放终于回来。
见我还维持白天晕倒的姿势躺在玄关,他愣了一下急忙想要抱我起来。
却又在下一秒看到我睁着双眼时顿住脚步,讥诮嗤鼻。
“小妤说的没错,你真的很会演。”
“白天才和年轻医生拉拉扯扯,晚上又想耍花样招惹我。”
不等我弄明白什么拉拉扯扯。
他突然猛地将我拽起来甩到沙发上,蛮横地欺身而下。
“没离婚前我们还是夫妻。”
“就算你再怎么急不可耐想找别的男人,还是得先乖乖做我的女人!”
伴随周放阴鸷冰冷的语气,他毫无前戏。
剧烈的痛楚让我忍不住溢出眼泪,浑身颤抖。
“你又在装什么?”
“平时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嘛,今天怎么不叫了,嗯?”
我瞪着周放不带一丝温度的眉眼,想告诉他我动不了也说不出,我真的好疼。
可除了后脑越来越明显的钝痛,以及下身一阵接一阵撕 裂般的痛楚。
我什么也做不了。
直至最后陷入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