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是工作压力所致,却没想到他竟在酒精中迷失了自我。
直到上周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孕检报告,照片里的女人依偎在周扬怀里,
孕肚隆起的弧度像根钢针扎进我的眼睛。
“那个女人就住在咱们之前租的公寓吧?你每月用网贷给她打钱,还真够大方!”
我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摔在地上,瓷片飞溅的声音混着女儿的哭声,
“囡囡今年才六岁,你怎么忍心?”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炸响,我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周扬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五道指痕。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到茶几上,玻璃杯应声而碎:
“既然你都知道了,离婚吧!我累了,真的累了......”
“周扬!你敢走我就死给你看!”婆婆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抄起碎瓷片抵住咽喉。
锋利的瓷片划破皮肤,血珠顺着脖颈滑落,在她廉价的真丝睡衣上晕开一朵朵暗红。
周扬望着母亲的疯狂举动,突然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