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身首异处。
当年杀害我爸的凶手,特意挑选了一个新年来动手,就是在捉弄他。
一个在警局兢兢业业上班的法医,竟然在自己家里被分尸。
这样骇人的事情,当年竟然没有任何的水花。
谁看了,不说了一句这个人只手通天。
从顾家别墅里出来,我长叹了一口气。
有些疲惫地在车上按着自己的额头。
小贾靠着我的车椅靠背上,小声道,“老师,你说杀害顾家一家的人会不会下地狱啊!”
我嗤笑了一声,“不知道。”
“有没有地狱这种地方还两说。”
我偏头看着她,“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在现在就绳之以法。”
“不过地狱这种地方……”
地狱?!
十八层地狱!
我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从背包里拿出我爸的日记本。
里面的每一张纸,都画着一个小人在受到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