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三年前,我弟惨死在矿井里。
和他一起下井的许知誉却毫发无伤。
他满眼悲戚的告诉我,弟弟临死前将弟媳托付给他。
我信了,也默认他提出兼祧两房的荒唐要求。
从那时起,他便隔三差五的去江琳房里。
我闹过不止一次,他却斥责我心脏,对天发誓自己和弟媳清清白白。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不让别人欺负她一个寡妇而已。
为了安抚我,他给我写了999封情书。
说尽了甜言蜜语,却一分钱也没再拿回来过。
女儿还小,处处都要用钱,我变卖了自己所有值钱的首饰。
他偷走我户口后,我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无奈之下,我只能打起了黑工,不顾危险下了矿井。
却没想到遇上了事故,一条腿也被砸断。
工作没了,连赔偿金也没能拿到。
写给许知誉要钱的信也如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回音。
我被饿到奄奄一息,女儿也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患上了血癌。
一想到这些,我只觉得肝肠寸断,眼眶都开始泛红。
我咬紧唇,咽下满嘴血腥,冷声说道:
“不必了,我弟不会想认这种没名没分的孩子!”
“更加不会想要不要脸到霸占别人丈夫的女人!”
话音刚落,江琳就捂住脸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