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我当时的样子,夸张地抽泣着:“老婆啊,你怎么就丢下我了呢?我该怎么活啊?”
陈远也跟着起哄:“别理他了,小心他碰瓷。这种人最会装可怜了。”
苏雅从包里掏出一张景区门票扔给我:“拿去吧,看你可怜。”
然后拉着陈远和孩子扬长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人来人往的景区中心脏绞痛,倒在地上。
回忆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打断。
我低头一看,发现苏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看来麻醉药效正在减退,她快要醒了。
“师傅,能不能开快点?”我急切地对司机说,“我怕我岳母追上来。她想把我老婆的遗体捐给医学院解剖,但我只想让她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
司机点点头,踩下油门,车子明显加速了。
我看着苏雅的脸,心里冷笑:这次,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