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心中也是起了波澜的,可惜,我因家务劳作而布满茧子且变形的双手,再也拿不起画笔。
而我年轻时的梦想,也早已湮没在伺候老人、孩子和无休止的家务忙碌中。
如今,我无比庆幸上天让我重生在此时。
让上一世的遗憾与过错都有了弥补的可能,一切尚可挽回。
回到厂里,我回了宿舍。
这宿舍还是因为我和秦逸知马上要结婚,厂里特批,给我们做婚房的。
我刚打开门,正好碰到白清妍和秦逸知从屋里出来,衣冠楚楚。
若不是两人头发微乱,脸上都泛着潮红,脖颈间若有若无的红痕,任谁也想不到,厂里那位不苟言笑的工程师秦逸知和高冷清雅的播音员白清妍,在一起搞了破鞋。
秦逸知看到我,点点头,让开身子,让我进去。
白清妍也微笑着朝我打招呼,嘴里却说着,“死聋子!”
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与往常一般,好似什么也听不到,点点头,迅速进了屋。
一进屋,空气中还弥漫着腥臭味,令人作呕的感觉迅速涌上喉咙。
“呕--”的一声,胃里的东西如决堤般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