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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但没说晚到什么时候啊!
姜父意味不明的看了姜泠一眼,直看的姜泠眼皮一跳。
姜母没好气的捏了捏女儿的手臂,数落道,“你这孩子,既然早就跟小傅在一起了,怎么不跟我和你爸说?还让我们给你操心相亲的事儿!”
哈?
“人家小傅听说你跑去相亲,伤心的连饭都吃不下,现在找上门特意给你道歉来了。”
姜泠:“?”
什么在一起?什么吃不下饭??什么特意上门来道歉???
她不可思议的瞳孔都张大了几分,扭过脸,隐晦的朝傅砚舟睇过去。
什么情况?
他到底趁她不在的时候都跟她爸妈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啊!!!
傅砚舟眼睫微扬,深邃的眼眸漆黑如墨,对姜泠的震惊迷茫熟视无睹般同她对视。
紧接着,他瞳仁染上浅浅的笑意,竟多出了几分纵容和缱绻。
姜泠见鬼了似的,听着他口出狂言,“伯母,是我的错。”
话是回答姜母,目光却是一动不动落在她身上的。
他凝着她震惊的杏眸。
“前些日子我们发生了些小分歧,怪我没能及时哄好泠泠,她心里应该还在气我,所以才没跟你们说,一气之下就跑去相亲了。”
他专注的看着姜泠,真如同在哄闹脾气的小女朋友般。
一把低磁清冽的好嗓子压低了声音,好声哄道,“泠泠,我知道错了,别生我的气了,把我微信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吧,嗯?”
姜泠:“?”
不是,何来的微信啊?
“可以吗?”他还卑微起来了。
被几双眼睛注视着。
姜泠现在就如同一个走串了台的特邀嘉宾,满头雾水。
她疑惑的低头,解开手机锁屏。
只见微信里,通讯录那一栏,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的“1”。
姜泠用指尖划过去,“……”
是傅砚舟的好友申请。
她抬眸,傅砚舟就对她笑了笑。
“……”意识到父母的目光还都在她身上没动,姜泠迅速点了通过,脸颊倏然染上一抹嫣红。
好大一口锅。
她瞪了眼傅砚舟,有几分恼羞成怒道,“放出来了!”
傅砚舟低笑了声,指尖微动。
不一会儿,姜泠握在手中的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下。
他的微信名就是他的名字。
傅砚舟:[抱歉。]
抱什么歉,姜泠当然知道。
他装相亲对象骗她去领证的事!
现在又特别售后,给她即兴情景出演了这么一出戏!
傅砚舟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有些气鼓鼓的模样,垂了垂眼,眸底漆色更深了几分。
明明还是小姑娘家的心性。
瞎跑出去相什么亲。
而姜泠刚才那一声抬高音调的话,以及对男人嗔怪的神情和小动作,全都落进姜父和姜母的眼睛里。
那可不就是闹脾气的小女生在向男朋友撒娇?
两人对视一眼。
姜母:我女儿出息了!
姜父:晦气东西!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不往大了说,就在京城这个贵族圈子里,傅砚舟绝对是最优秀的存在,配自己的女儿,姜母很满意。
姜父的表情却非常不美好。
让女儿去相亲是一码事,女儿真有了男朋友,还领进了门,这又是另一码事儿了。
他现在看见出现在姜泠身边的男人就横竖不顺眼!
本来他就不太待见老傅那个儿子。
年纪轻轻就能把傅家那么大的产业握得井井有条,能是什么好鸟儿?
他闺女怕是一根头发丝都玩不过他。
800个心眼子,傅砚舟801个,他闺女-1。
姜父哪能想到,后面让他更不顺眼的还多着呢,气都气不过来。
姜母都笑得合不拢嘴了,“行啦,小情侣间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小傅刚说起你因为生他的气跑去相亲,眼都红了,差点就哭了。”
姜泠更震惊了。
傅砚舟目不斜视,恭逊地笑道,“伯母,您快别打趣我了,我也是太害怕失去泠泠了。”
姜泠:“……”
姜父臭着脸,冷哼了一声。
就你长了张嘴,碎嘴的话一箩筐。
显眼包。
姜母赫然已经被这个帅气多金又事业有成的准未来女婿俘获了芳心。
怎么看都觉得满意极了。
姜母嘴角的笑根本掩不住,她握着女儿的手,笑眯眯打探道,“幺幺,你跟小傅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呀?”
姜泠:“…………”
不瞒您说,她也不太知道。
“这您还是问他吧。”
姜母只以为女儿还在闹别扭,嗔道,“你这孩子!”
姜泠:呵呵。
傅砚舟轻勾了下唇,褪去冷淡,眸底染上薄笑,他眼眸低垂,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腕骨间的珠串。
冷白如玉的手指与黑色的佛珠形成鲜明对比。
他似乎对姜泠这个“女朋友”格外的纵容,温笑着道,“伯母,泠泠脸皮薄,容易不好意思。”
说着,他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锁住姜泠,语调慢条斯理的,“我们三年前就在一起了。”
姜泠:“?”
傅砚舟:“是我追的她。”
“……”
姜泠差点被口水呛死,急咳了两声。
那双乌润明澈的眼都瞪圆了。
编,你就继续编。
我看你还能扯出多离谱的瞎话来。
姜父阴沉着脸,这兔崽子,三年前他女儿才刚十九岁,他也下得去手!
傅砚舟对准岳父的反应视而不见,体贴的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水递到呛着的姜泠那边,语调温柔道,“还好吗?先喝口水。”
他继续稳定输出。
“傅氏当时跟港大有合作,我被校方邀请去开幕式,巧合下听了一场精彩的辩论赛,泠泠是主辩之一,被她的自信和优秀所吸引。”
他说的有条有理。
谁不喜欢听女儿被人夸赞。
不仅姜母,连姜父的脸色都勉强缓和了三分。
姜泠却怔了一下。
因为大一下学期那年,她确实参加过一次学校举行的辩论赛。
那场辩论赛的主题是:爱与付出究竟需不需要被回馈?
姜泠当时担的是“需要”。
在她看来,付出的爱如果长久得不到回馈,就像鱼儿搁浅岸边,海绵里的水被置于阳光下,逐渐干涸,会让人失去爱的本能。
单方面的爱憎有什么意义。
姜母问,“你爸妈知道你在和泠泠谈恋爱吗?”
傅砚舟:“知道。”
姜泠有些狐疑的看向傅砚舟。
然后发现他的目光不知道已经在她身上落了多久。
男人西装裤下的双腿随意交叠着,愈发衬得他气质矜贵清绝,冷白手腕抵在膝盖,就那样打量着她。
她看过来的一刹那,他像是没料到。
那双深邃的黑眸瞬间起伏的情绪有些难以分辨,很快便恢复成毫无波澜的平静。
姜泠甚至来不及去细看。
他只凝了她一眼,就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睫,将视线移开了。
姜父:“你今年二十有五了吧?泠泠也大学毕业了,既然都在一起三年了,你们两个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
傅砚舟似乎笑了下,面不改色的颔首,“当然。”
《春潮撩火全文》精彩片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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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
什么在一起?什么吃不下饭??什么特意上门来道歉???
她不可思议的瞳孔都张大了几分,扭过脸,隐晦的朝傅砚舟睇过去。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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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回答姜母,目光却是一动不动落在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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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
不是,何来的微信啊?
“可以吗?”他还卑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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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现在就如同一个走串了台的特邀嘉宾,满头雾水。
她疑惑的低头,解开手机锁屏。
只见微信里,通讯录那一栏,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的“1”。
姜泠用指尖划过去,“……”
是傅砚舟的好友申请。
她抬眸,傅砚舟就对她笑了笑。
“……”意识到父母的目光还都在她身上没动,姜泠迅速点了通过,脸颊倏然染上一抹嫣红。
好大一口锅。
她瞪了眼傅砚舟,有几分恼羞成怒道,“放出来了!”
傅砚舟低笑了声,指尖微动。
不一会儿,姜泠握在手中的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下。
他的微信名就是他的名字。
傅砚舟:[抱歉。]
抱什么歉,姜泠当然知道。
他装相亲对象骗她去领证的事!
现在又特别售后,给她即兴情景出演了这么一出戏!
傅砚舟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有些气鼓鼓的模样,垂了垂眼,眸底漆色更深了几分。
明明还是小姑娘家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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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泠刚才那一声抬高音调的话,以及对男人嗔怪的神情和小动作,全都落进姜父和姜母的眼睛里。
那可不就是闹脾气的小女生在向男朋友撒娇?
两人对视一眼。
姜母:我女儿出息了!
姜父:晦气东西!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不往大了说,就在京城这个贵族圈子里,傅砚舟绝对是最优秀的存在,配自己的女儿,姜母很满意。
姜父的表情却非常不美好。
让女儿去相亲是一码事,女儿真有了男朋友,还领进了门,这又是另一码事儿了。
他现在看见出现在姜泠身边的男人就横竖不顺眼!
本来他就不太待见老傅那个儿子。
年纪轻轻就能把傅家那么大的产业握得井井有条,能是什么好鸟儿?
他闺女怕是一根头发丝都玩不过他。
800个心眼子,傅砚舟801个,他闺女-1。
姜父哪能想到,后面让他更不顺眼的还多着呢,气都气不过来。
姜母都笑得合不拢嘴了,“行啦,小情侣间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小傅刚说起你因为生他的气跑去相亲,眼都红了,差点就哭了。”
姜泠更震惊了。
傅砚舟目不斜视,恭逊地笑道,“伯母,您快别打趣我了,我也是太害怕失去泠泠了。”
姜泠:“……”
姜父臭着脸,冷哼了一声。
就你长了张嘴,碎嘴的话一箩筐。
显眼包。
姜母赫然已经被这个帅气多金又事业有成的准未来女婿俘获了芳心。
怎么看都觉得满意极了。
姜母嘴角的笑根本掩不住,她握着女儿的手,笑眯眯打探道,“幺幺,你跟小傅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呀?”
姜泠:“…………”
不瞒您说,她也不太知道。
“这您还是问他吧。”
姜母只以为女儿还在闹别扭,嗔道,“你这孩子!”
姜泠:呵呵。
傅砚舟轻勾了下唇,褪去冷淡,眸底染上薄笑,他眼眸低垂,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腕骨间的珠串。
冷白如玉的手指与黑色的佛珠形成鲜明对比。
他似乎对姜泠这个“女朋友”格外的纵容,温笑着道,“伯母,泠泠脸皮薄,容易不好意思。”
说着,他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锁住姜泠,语调慢条斯理的,“我们三年前就在一起了。”
姜泠:“?”
傅砚舟:“是我追的她。”
“……”
姜泠差点被口水呛死,急咳了两声。
那双乌润明澈的眼都瞪圆了。
编,你就继续编。
我看你还能扯出多离谱的瞎话来。
姜父阴沉着脸,这兔崽子,三年前他女儿才刚十九岁,他也下得去手!
傅砚舟对准岳父的反应视而不见,体贴的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水递到呛着的姜泠那边,语调温柔道,“还好吗?先喝口水。”
他继续稳定输出。
“傅氏当时跟港大有合作,我被校方邀请去开幕式,巧合下听了一场精彩的辩论赛,泠泠是主辩之一,被她的自信和优秀所吸引。”
他说的有条有理。
谁不喜欢听女儿被人夸赞。
不仅姜母,连姜父的脸色都勉强缓和了三分。
姜泠却怔了一下。
因为大一下学期那年,她确实参加过一次学校举行的辩论赛。
那场辩论赛的主题是:爱与付出究竟需不需要被回馈?
姜泠当时担的是“需要”。
在她看来,付出的爱如果长久得不到回馈,就像鱼儿搁浅岸边,海绵里的水被置于阳光下,逐渐干涸,会让人失去爱的本能。
单方面的爱憎有什么意义。
姜母问,“你爸妈知道你在和泠泠谈恋爱吗?”
傅砚舟:“知道。”
姜泠有些狐疑的看向傅砚舟。
然后发现他的目光不知道已经在她身上落了多久。
男人西装裤下的双腿随意交叠着,愈发衬得他气质矜贵清绝,冷白手腕抵在膝盖,就那样打量着她。
她看过来的一刹那,他像是没料到。
那双深邃的黑眸瞬间起伏的情绪有些难以分辨,很快便恢复成毫无波澜的平静。
姜泠甚至来不及去细看。
他只凝了她一眼,就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睫,将视线移开了。
姜父:“你今年二十有五了吧?泠泠也大学毕业了,既然都在一起三年了,你们两个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
傅砚舟似乎笑了下,面不改色的颔首,“当然。”
姜泠被老人家握着手,有些不自在。
原本她是想坐到另一边的,结果傅砚舟这么一挪,她右边是傅爷爷,左边刚好就是傅砚舟。
男人身上好闻的清冽气息缓慢的将她包围起来。
明明他什么动作都没有,可存在感就是强的不行,好像化作无声的藤蔓一点点缠到她身上。
姜泠的坐姿越来越僵硬。
紧张的连呼吸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余光也不由自主地注意着身侧。
傅砚舟不咸不淡的瞥了眼小学生坐姿一样的小姑娘。
微不可察的弯了下唇。
傅老爷子拍着姜泠的手背。
“我们老傅家是造了孽了,哎,不说那些晦气的了,说说你跟傅……”
老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正儿八经喊过孙子的名儿了,说到一半还磕绊了一下。
“咳,我们家砚舟能娶到你这么懂事漂亮的小丫头当媳妇儿,那佛堂也算没白跪啦。”
苍天有眼呐。
挺好的一张脸,真烂在出厂设置里就不好了。
姜泠:“?”
傅砚舟不止改信玄学了,还去跪了?
姜泠本能的惊讶了一下,本就用余光瞄着他,下意识就侧过脸,朝他看了过去。
傅砚舟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在老爷子夸他娶到懂事漂亮老婆的时候微扬了下眉。
察觉到小姑娘从悄悄观察到正大光明打探过来的视线,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晦涩的光亮划过眼底。
浅淡的笑意闪过,他漆黑眼睫懒懒的向下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神色,指腹漫不经心地点在腕骨间的佛珠上。
时轻时重,珠落玉盘似的往心尖落。
姜泠轻轻地抿了一下唇。
表面上仍笑着同傅老爷子聊天,心里却有些发愁的想,以后要怎么同这个男人相处。
-
几位长辈的话语间其乐融融。
姜母听着傅家这位老爷子对女儿的喜爱与夸赞,原本还有些担心门第问题,此时已经格外高兴。
她笑道,“孩子之间的事儿,哪用得着您亲自上门,应该我跟老姜去拜访您才是。”
姜父死死的盯着傅砚舟,不语。
姜母:“……”
温婉的女人磨了磨牙,笑脸淡了两分,用力拧了身侧的丈夫一下,轻柔道,“说话呀,老姜?”
“……”
姜父从老爷子带着傅砚舟上门就绷着一张脸,又不好对老长辈表现的太明显,表情十分……难评。
他每看一眼那已经定下来的准女婿,心里的憋屈就多上一分。
偏偏他那准女婿还气定神闲的像只千年王八。
姜母又用手肘怼了他一下。
姜父疼的咳了声,沉闷道,“是,柔儿说的对,大老远的,您老最近身体可还好?”
姜母的芳名,叫赵婉柔。
“好着呢。”傅老爷子虽年过七旬,但身体一看就硬朗的不行。
姜父觉得自己不太好。
老爷子朗声哈哈笑了两声,“好,都好!还不是我那不着边的大儿子又带着他媳妇儿不知道飞哪去了,总不能让幺幺就这么委屈的嫁过来。”
“我们家这小子可急着呢,怕老婆丢了,催我赶紧来。”
“……”
姜泠的脸颊不自然的爬上一抹红晕。
别人不清楚这婚事是什么情况,她还能不知道吗?
哪来的委不委屈这一说。
她刚这么想,虚握成拳的左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住。
姜泠略微一怔,垂眼。
男人修长冷白的大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中,清冽低沉的嗓音徐徐保证道,“爸,妈,您二位放心,我一定会对幺幺好的。”
姜泠探究的看向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竟然破天荒的从中看到了认真。
是……错觉?
心脏紧缩了一下,她莫名一慌,下意识就想抽出被握住的手。
傅砚舟有所察觉,眸色深了深,悄然握紧了那只挣扎着试图退缩的手,困在掌心中。
女孩子的手小而软。
握起来就如同没骨头似的,很舒服。
姜泠其实生了一张清冷却昳丽的面容,远观几乎不会让人感受到她的柔软,想起的也是她自信的站在台上,闪耀发光的模样。
一个从小优秀到大的女孩子。
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抱进怀里,是很难依靠想象去体会的。
傅砚舟覆下来的眼睫颤动了一下。
安抚般轻轻的捏了捏她白嫩柔软的手指。
姜泠如同被掐住后脖颈的猫,顿时乖下来,不动了。
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感受到这些神奇体验的男人,情绪把控的很稳,表情懒散平静,连眼底亮起来的明亮色彩都没露出分毫。
只是……
没忍住又捏了一下小妻子柔嫩的手指尖。
好软,喜欢。
姜母看着两人情真意切、琴瑟和鸣的模样,眉开眼笑道,“哎,放心!”
仿佛被全世界背叛了的姜父,“……”
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晦气玩意儿,谁是你爸妈!
在姜家并没有待多久,姜泠就被傅砚舟以“情侣间需要单独相处”、“带姜泠去看婚戒婚纱”的借口拐出了门。
傅砚舟牵着小妻子的手,在长辈们的注视下离开。
姜泠的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
身后欢声笑语,几乎离不开“郎才女貌”这样美好的词汇,两家人都对此非常满意。
除了有怨却无法发出一言的姜父,无一人发表反对意见。
-
坐在劳斯莱斯的副驾。
姜泠感觉左手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握住她时的温度,脸颊上的滚烫热意好不容易才散下去。
他一看过来。
就隐隐有要回温的趋势。
而且面对着一身黑色休闲衣的傅砚舟,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砚舟瞥了眼默不作声的小姑娘一眼,手指拨弄了下车钥匙,语气慵懒低沉,“吃饭了吗?”
姜泠:“……还没。”
她大学修的双学位,在学校总是很忙,拿到的offer的报到日期还没到,回了家难得有偷懒的时间。
这些天都处于睡懒觉赶不上吃早饭的状态。
傅砚舟点了下头,低“嗯”了声。
他想起什么,解释了句,“我爸妈长期不在家,知道我要结婚后正在往家里赶,并不是对你不重视,他们回来会再来拜访一次。”
“啊?”这下,姜泠有些意外了。
她惊讶的眨了眨眼,轻声道,“傅爷爷来过对我爸妈来说就已经很正式了,更何况咱们两个本来就是……”
“姜泠。”傅砚舟沉声打断她。
姜泠安静下来,看着他。
他眼眸漆黑沉冷,总让她有些说不出的发怵。
男人只看她一眼就目视前方,边打方向盘,浓密漆黑的眼睫在眼睑下撩出一片阴影,漫不经心道,“我说过,傅家只有丧偶。”
“结婚我是认真的。”
“所以我希望你也认真对待。”
“两个人结婚前,男方父母带着礼去女方家拜访,这是对女方最基本的尊重和礼仪。”
姜泠眼睫颤了颤,心脏也跟着重重的跳动了一下。
小姑娘怔怔的坐在那里,不吱声。
委屈可怜的像被他欺负了。
傅砚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半晌,哄似的揉了揉她的头,轻轻的叹了声气,“吓着了?”
姜泠摇头。
“我没有在很严肃的批评你,只是希望你知道,我并不想委屈了你,你也别委屈了你自己,嗯?”
“嗯。”姜泠垂下头,小声说,“好。”
可事实上,众所周知的,傅老爷子的地位远远超过傅砚舟的父母。
因此,更无不重视一说。
二十分钟后。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了一家主打中餐的私房菜馆前。
姜泠额头抵着车窗昏昏欲睡。
傅砚舟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下颌微抬,“下车。”
姜泠一下子惊醒。
她迷糊的睁开眼睛向前方望了望,还没说什么,男人就俯身过来,“咔哒”一声,指骨分明的手动作自然的替她解开了安全带。
“嗯?”姜泠不解道。
“正好我也没吃饭,一起吧。”
“哦哦,好。”姜泠揉了揉脸,拉开车门下车。
这家私房菜馆在京市的生意十分火爆,地价寸土寸金,每天招待的客人都是有限量的。
连预约都要提前几天来碰运气。
姜泠去港城读大学前,和许薇薇也只来过一次。
听闻这家餐馆的老板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在四合院老胡同长大,祖上曾在皇宫御膳房做过掌厨。
他家菜品的配料配方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珍品。
两人一进来,就有人迎上来。
“傅先生。”服务员看清来人,愣了一下,随即恭恭敬敬的将人领上二楼深处的一个小厢内。
楼道两侧是古色古香的镂空壁画,若有若无的熏香也是令人身心舒适的淡淡清香。
姜泠安静的跟在傅砚舟身后。
二楼大概是专门为京市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准备的,像傅砚舟这样身份的人,有自己的专属包厢并不稀奇。
她跟许薇薇当初订上一楼都连着打了将近两个月的电话预约。
别说二楼,一楼都差点坐不上。
两人都不想用身份刷卡。
最后姜泠都打算放弃了,不过是一顿饭罢了,再好吃能好吃到哪里去,吃不上就算了,但许薇薇说什么也不肯。
于是两人说好再试最后一次。
答案是预料之中的预约已满,姜泠还发朋友圈吐槽了两句。
结果没过两天,却意外的接到了私房菜馆的电话,说目前有空位,问她们还要不要预约。
绕过几扇屏风后,姜泠走进一处清幽雅致的小厢。
她将外套脱下,放在一侧的软垫上。
桌子散发着好闻的木香,几叠青花瓷的茶具摆在正中央,茶壶散发着熏熏热气。
茶香也是上好的龙井。
姜泠再次感慨,不愧是有钱人啊。
会享受。
-
服务员小余是个年轻人。
服务员小余还是这家菜馆老板的女儿,因寒假无所事事,被她爸塞过来打兼职工。
小余每天下班之余最大的乐趣就是刷刷微博动态,这几天几乎天天看傅氏跟姜氏即将联姻的热搜。
热闹的不得了。
她和在傅氏集团工作的闺蜜,微信聊天记录已经几天不离这两位主人公了。
奈何姜家大小姐本身就很低调,姜家对这个女儿保护的也极为细致,如果不是突然爆出联姻,许多人甚至都想不起姜泠这号人。
就连热搜上几年前的旧照也被删了。
今天处于风暴中心的傅砚舟却带着一个漂亮女孩来这儿吃饭。
小余的心中无比激动。
这位难道就是传闻中的那位姜大小姐?
牛哇!
竟然能拿下傅砚舟这种无欲无求又难搞的男人!
经过她与闺蜜的深入探讨,皆认为傅氏这位大佬是不可能存在被逼婚的可能性的。
那么突然现身民政局,结婚——
除了爱情,还能是什么!
小余心里好奇的不得了,但碍于职业素养,不敢多看,目不斜视的将菜单递给傅砚舟,“傅先生。”
傅砚舟看了眼菜单,顿了一下,接过来,递到姜泠面前。
姜泠一愣,从精致的茶具上抬起眸子,“给我?”
男人自进来后就脱了大衣,此时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冷白的锁骨性感分明。
向下,腕骨缠绕的佛珠如同将他锁住。
置身于这样古色古香的环境中,桌畔熏香袅袅。
禁忌中多出几分勾人深陷的欲气。
姜泠想起相亲那天见他第一眼,他周身萦着病气的冷,但领完证,他送她回家时,已经不见那种脆弱的感觉了。
姜泠就没当回事儿。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这次见他,他又像上次一样了。
傅砚舟倚在软椅中,撩了下眼皮,冷白如玉的手随意搭在桌上,嗓音有些倦懒,他指骨微微曲起,懒洋洋道,“按你自己的口味点。”
姜泠看向菜单。
接过来,拿起笔按照她想吃的只勾选了两个菜,就连同勾画笔一起朝他递了回去。
“给你,你点吧。”
傅砚舟扫了眼菜单,又看她一眼,“就这两个?”
“你还没点呢。”姜泠解释道,“反正这儿就咱们两个人,点多了吃不完也是浪费。”
傅砚舟没再说话。
黑色的笔在指尖灵活的玄了一圈,轻巧的在菜单上勾画了几下。
姜泠也没去注意他都勾了哪些。
“二位稍候。”服务员小余接过菜单,转身时终于找到机会正大光明的瞄了姜泠一眼。
这一眼,她浑身一震,目露惊艳。
卧槽!
好漂亮的小姐姐!
姜泠见她突然停在那里不动了,好心的询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呜。
声音也好听!
小余心道美色误人啊,真是美色误人。
她反应迅速的露出一个十分标准的礼仪微笑,对姜泠道,“我就在外面,有事可以叫我哦。”
姜泠对她浅笑了下。
女孩的嗓音清甜而温柔,“好。”
小余逐渐痴汉,“我——”
傅砚舟眼神冷淡的朝小余扫过来一眼。
“……”小余未说出口的话顿时就卡在了喉间。
救命。有杀气。
小余抱着菜单同手同脚的走出小厢,仍有种被冷气冻住的错觉。
路过同事时,同事奇怪的拍了拍她肩膀,“嘿,看路啊!怎么还同手同脚了?”
“没。”小余回过神,摇了摇头,去楼下厨房交菜单了。
靠,遇见活阎王了。
菜是循序渐进的送上来的。
姜泠勾选的在前面,她点了一份蔬菜沙拉和糖醋小排骨。
自几年前去港城读大学前她和许薇薇吃过一次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再也没吃过能比过这家的糖排的了。
久违的香味儿刚一溢出来,她就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指尖动了动,却想起什么。
姜泠眸光流转,灼灼的看向傅砚舟。
总不能比庄家先动筷子。
傅砚舟却仿佛没看见那盘菜似的,慢条斯理地拿起毛巾擦了擦手,非常有仪式感的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倒完还同样有仪式感的给她倒了一杯。
姜泠:“……”
他懒洋洋道,“他家的茶煮的不错,试试?”
姜泠不想试。
她想吃糖醋小排骨。
“谢谢。”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茶,上好的龙井沁人心脾,入口后芬芳不散,确实是好茶。
有些烫。
熏得她鼻尖都染上了一抹薄红,姜泠无意间皱了皱鼻子,红唇被浸的湿润泛着水亮。
如同蛊惑着人去亲吻。
傅砚舟漫不经心的掠过,眸光不经意的深了两分。
他垂下眼睫,淡然端起茶喝了一口。
望进了男人漆黑到似透不进光色的眼眸中。
表情一呆。
“啊!”姜泠惊叫了一声,杏眼圆润,如同一只受惊的雪兔,动作迅速扯过放在一旁的浴巾。
傅砚舟表情不变。
下一秒,姜泠意识到自己还在水中。
她红透了脸,咬住水润的红唇,一下子矮下身体藏进水里,剧烈的动作使水花溢出浴缸。
一双湿漉漉、含羞带怯的杏眼瞪向他。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
傅砚舟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滚。
都看到了。
她浑身都粉粉嫩嫩的。
每一处都像碰一下就会颤抖的果冻,美好的邀请人去舔舐品尝。
这是他的合法妻子。
看一眼不犯法。
吃掉……也是合情合理的。
心思各异的两人沉默对视着。
姜泠羞恼的恨不得整个人原地蒸发,咬了咬唇,小声问他,“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也不通知她一声!
姜泠忍不住去回想自己刚才都做过什么……
原本就被热水薰红的俏脸更红了。
傅砚舟眸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些艰难的偏开了目光,但也只是偏移了一点点。
其实她完全躲进水里,连脖颈都没给他多露一分。
“怎么,我不能回来?”
傅砚舟面色不变的垂眸看着她,缓慢走近那个被她当做保护伞的浴缸。
水波荡漾中,更加诱惑。
他不加掩饰的收进眼底,眸中欲望浓稠,但仍遮掩的很好。
暂时还不能吓到她。
姜泠被问住了。
她噎了一下,这里是他们两个人的婚房,他当然是可以回来的。
“但、但是你都没和我说呀。”
他越来越近,直到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本能让姜泠意识到了更大的危险。
她下意识并起腿,纤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雪白的“V”字半遮半掩。
傅砚舟眸色顿时更深更暗。
“你、”姜泠根本就不敢仰头看他,不大的声音软而羞,“傅砚舟……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穿衣服。”
哦,当然不能。
傅砚舟低笑了声,弯下腰,半栖在浴缸外侧,腕上珠串磕在上面发出的声音让姜泠浑身受惊似的一颤。
“傅太太,你是不是忘记了?”
沾着水珠的白皙下巴被微凉的指腹捏住。
姜泠被迫茫然的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现在比她矮了,她垂着眼睫颤声问,“什么?”
“我是你的合法丈夫。”
男人低沉的嗓音染了沙哑,松开她,指尖挑逗似的勾在水面上,“老婆,我不能看吗?”
姜泠:“……”
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沉默了十几秒,她的脸似乎更红了,嗓音也颤得更厉害了,“今天吗?”
傅砚舟扬了一下眉。
姜泠觉得这个人其实还是讲道理的。
因为他一直没有强迫她。
她合理的表达诉求,“我还是想先穿上衣服。”
就算他想要今天……
但现在这样也太尴尬了。
傅砚舟注意到她不停抖动的眼睫,以及水下蜷缩起的脚趾,她整个人几乎要缩成雪白的一团。
他于是勉强找回了一点良心,“很害怕?”
废话。
姜泠偷偷瞄他一眼。
傅砚舟被她着猫爪子挠了心似的眼神勾的呼吸都重了。
真没想吓到她。
但无法否认,他确实被那铺天盖地的热搜刺激到了。
沉默了几秒。
他说,“姜泠,我今年二十五了。”
姜泠不太明白他说这句话想表达的意思。
“所以呢?”
傅砚舟:“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没有交过女朋友。”他黑眸盯着她,姜泠重新被他用双手捧了脸,不得不看向他。
救命,这是她的声音?!
那双染上水汽的杏眸露出震惊、羞耻的神情。
娇艳欲滴。
傅砚舟低眸。
漆黑深邃的目光掠过女孩的绯红潋滟的眼尾,最终落在她被吻的红艳微肿的唇瓣上。
喉结克制的滚了滚。
不够。
太少了,远远不够。
他呼吸加重,眼底氤氲着晦涩汹涌的墨色,指腹下压按了按她更加诱人的唇瓣,掌心扣在她后颈,掌控住,随后低头,似还要吻。
“……”
姜泠顿时敏感的偏开头。
不,不能在继续了!
“躲什么?”男人低笑了声。
他捏了下她滚烫到红透的脸蛋儿,软的像棉花糖,闷笑道,“老婆,你脸好红啊,好可爱。”
说着又要凑近吻她。
“?”
姜泠被吻到水汪汪的眼睛控诉般不可置信的瞪向他。
“你不是说只亲一下吗?”
她还没缓过来呢,怎么还要来?!
傅砚舟沉默。
一下怎么够,不哄哄小姑娘哪让亲。
想咬她,舔她,把她全身上下都留下他的痕迹。
姜泠却以为他默认了,不打算再亲,在心底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种眩晕的感觉……有点可怕。
然,下一秒。
男人便不容抗拒的俯下身来,他整个身体都陷进浴缸中,将赤裸的她抱起搁进怀里。
不容置喙的语气。
“再亲一次。”
染上欲望的嗓音低哑暧昧,另一只大手探入水中,掌握住她光滑莹润的一截儿细腰。
姜泠想躲,却被反压入怀。
很快,汹涌热烈的吻再次夺去了她的呼吸。
“换气。”
姜泠是姜家的掌上明珠,哪里被谁这样欺负过,都呼吸不过来了,他还不放开她。
她委屈了,嗓音都染上了哭腔,“我不会!”
好可怜。
傅砚舟只好克制住想将她掰开弄碎揉进身体的强烈欲望,指腹捻去她眼角的泪,贴着她的唇,低声哄。
“哭什么?”
“我也是第一次亲老婆。”
“幺幺这么聪明,我们一起学习,下次就会了。”
“我也不会。但还想亲,我们学学。”
姜泠:“……”
你会得很,骗子!
“老婆。”傅砚舟将脸抵在她颈侧,拖着沙哑的尾音喊她。
姜泠尾椎骨都麻了一下。
她抿唇不语。
男人低笑,“那先不亲了?”
“……嗯。”姜泠声音染了几分鼻音,想从他怀里出去,于是推了推他,“要穿衣服。”
傅砚舟不想让她穿衣服。
“不穿行吗?”
姜泠没听过这种无理的要求,惊讶,“傅砚舟?”
“嗯。”男人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过了几秒,他试图商量,“那可以让我服侍你穿吗?”
姜泠:“……”
开什么国际玩笑,“不可以!”
傅砚舟有点失望。
姜泠催促道,“你快起来,让一下,我先穿衣服。”
“老婆。”傅砚舟克制并迅速的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在姜泠反应过来前,“无微不至的服侍老婆是作为一名合格老公的基本素质。”
姜泠:“我不需要!”
“我想。”
他掌着她后腰往前按了按。
姜泠被他压在怀里,早就感受到什么了,只是没多想,这会儿向前倾去,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
不等她说什么。
男人埋在她颈侧的脸便蹭了蹭,喑哑隐忍的嗓音闷闷的。
“老婆,我很难受。”
姜泠:“……”
傅砚舟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讨好般用指腹摩挲了两下,低声道,“你摸摸它。”
“…………”
姜泠下意识垂眸。
男人上班穿的是西裤,此时被水浸湿,布料紧绷着贴在身上。
浴缸又太小,他委屈的敞着两条长腿,将她困在怀里,同时西裤勾勒出他腿部具有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中心驱动位置最显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