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的眉头瞬间蹙紧,没听清死亡两个字,只听到了手术失败:“怎么会失败?
不是说只是取一颗肾吗?
你们怎么搞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仿佛死去的是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曾与他同床共枕的人。
护士冷冷地看着他。
“顾先生,你似乎对手术对象的情况有很大的误解。”
顾衡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什么意思?”
“患者在半个月前,刚刚经历过一次肾脏切除手术。”
护士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顾衡心上。
“因为这次强行再次开刀,引发了大出血,我们尽力抢救,但最终……无效。”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深深扎进顾衡的血肉里。
他的身体忍不住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
他失声喊道,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她怎么会没有肾?
她什么时候做的手术?”
他猛地抓住护士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护士皱起了眉。
“她不是健康的吗?
陈玥检查过,说她很健康!
到底是怎么回事!”
护士用力甩开他的手,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谁告诉你她健康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乔薇薇躺在病床上,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力,脸色苍白得像纸,你难道一次都没看出来吗?”
顾衡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护士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他刻意忽略的记忆闸门。
乔薇薇苍白的脸。
她虚弱地靠在床头,连呼吸都带着痛楚。
还有……那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