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眼前之人竟是提早出现的唐思韵,怒容很快变成掩盖不住的惊喜,一把将她揉进怀里。
“你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我还说等明天去机场接你。”
唐思韵娇嗔地在他下巴亲了一口,“人家想你了,想给你个惊喜嘛。”
裴放回吻上她的唇厮磨许久,这才突然想起我的存在。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他眸底闪过一抹慌乱,像是有些不忍直视,但很快又变成如释重负的轻慢。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唐思韵不爽裴放的视线停留在我污秽的躯体上。
她扯着他的衣角嘟囔:“当初说好了,等回来这贱人交给我处置,你该不会是心疼了吧?”
裴放宠溺地弯了弯唇:“不心疼,我只心疼你背井离乡自己一个人在国外吃苦。”
说着,他看也不看我一眼搂着唐思韵走了。
唐思韵回过头冲我嘲讽一笑,嘴唇无声对我说:
看,我赢了。
忆起裴放刚查出尿毒症那会儿,我为了筹钱一天打好几份零工,白天到工地搬砖,晚上到酒店洗碗,两只手被磨得皲裂出血。
他知道后,捧着我的手心疼得差点哭出声来。
“玥玥,等以后我们有钱了,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吃一丁点儿苦。”
为了分担我的压力,他还让我找一些手工给他在医院做。
那时他的演技可真好呀。
我自嘲嗤笑,笑自己明明已经得知了真相,刚刚还可悲地对裴放心存指望。
“骚 货,害放哥和思韵姐分开那么久,还有脸笑!”
两个跟班狠狠将我扇晕过去。
再次醒来,我已经被带到飞机上,明显的失重感让我意识到已经飞到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