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很小的时候,一直以姥爷为耻。
认为他在国外混黑 帮做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
从小妈妈被姥姥带回国,灌输和姥爷决绝的思想,后来这种思想又传给了我。
然而他们早早去世,我独自一个人尝尽世态炎凉。
没有父母的保护,我被霸凌被藐视。
甚至在财权的干预下,作恶的人依旧逍遥法外。
如果当初我手中拥有无上的权利,如今我会是这样的下场吗?
我想不会。
现在的我,真的很想让那些欺负过我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不是脱罪出国,回来后继续给我带来更多的伤害。
这两天我没有再去医院。
我把裴放送给我的东西全部整理出来一把火烧了,快速将租房转手。
在没确认安全之前,我不敢再见他。
甚至我连学校都没敢去,一直窝在脏乱差的天桥下,所有和他相关的联系方式通通拉黑。
直到卢卡约定派人过来接我的前一天。
想到此去意国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我买了香烛纸钱去墓园给爸妈扫墓。
就在我哭着给父母扫完墓,准备离开时。
后脑突然嗡的一声,接着一阵钝痛。
“呵呵,就猜到你这小贱人会在这出现。”
视线模糊间,我看到一抹白影在眼前晃过,令人心悸熟悉的声音宛如地狱中传来。
唐思韵她、她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惊惶中我陷入无尽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是被后腰的刀口疼醒的。
“骚 货!你以为报警就能把我给怎么样了?简直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