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就说过许晚晚根本没有什么血液病,那是她装的。
苗疆血液虽然纯净,但是并不能治病,只能拿来养蛊。
但肖泽彦根本不相信,他听信许晚晚的话执意要抽孩子的血。
我哭干眼泪,喊破嗓子,那个孩子还是永远离开了我。
“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有拿她的药!是许晚晚故意诬蔑我!”
“快送我去医院,我快要生了!”
肖泽彦的一众兄弟见到地下大滩血迹,全都慌了神。
“肖哥,嫂子她是不是真的要生了,要是孩子出事肖夫人不会绕过我们的!”
肖泽彦闻言,终于唤起内心的最后一点良知,决定送我去医院。
我被推进产房,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后,孩子平安降生。
可还没等我来得及看一眼,孩子就被肖泽彦急匆匆抱走。
“我也不想动他,可你偏偏偷了晚晚的药,就用这个孩子抵罪吧!”
我知道他要拿孩子去干嘛,发了疯一样坚持要下床拦住他。
我哭得撕心裂肺:“还给我!那是我的孩子!”
我根本就没有拿什么药,这就是许晚晚故意诬蔑我。
这是她残忍折磨我,企图留住肖泽彦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