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满把张显宗的咖啡豆从普通密封袋换成避光铝箔袋时,对方只是抬了抬眉毛:“总算有人记得阿拉比卡豆怕光——去年实习生把我的瑰夏豆放在窗台,晒成了板蓝根风味。”
真正让她感到震动的,是某天深夜加班时。
陈姐对着电脑揉太阳穴,随口说了句“要是有杯温热的蜂蜜水就好了”,小满几乎本能地起身:蜂蜜罐在左二柜第三层,温水温度要控制在45度,陈姐习惯加两勺半——当她把杯子放在陈姐手边时,对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化作轻笑:“看来你摸到这行的门道了,广告人啊,就是客户的影子,得把他们的习惯变成自己的肌肉记忆。”
凌晨三点,小满在洗手间镜子里看见自己眼下的青黑。
但当她回到工位,发现陈姐不知何时在她桌上放了支润唇膏——是她上周随口提过的、外壳有磁扣设计的那款。
原来那些被她小心收集的细节,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织成了一张网,让她从职场的旁观者,慢慢变成了某个齿轮上的卡榫。
离开公司时,电梯里的灯光把工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