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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按时举行,只不过这次是我握着话筒,看着苏柔和姜小天被绑了上来。
我还没有通知姜泽风,他却换了新号码在发布会开始时前打来电话。
一接起,就听到姜泽风着急的声音说:“兮兮,你现在在哪?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清楚!
乐乐怎么会死呢?”
还没等我说话,苏柔和姜小天便在一旁大喊起来。
“老公救我!”
“爸爸救我们!”
姜泽风的语气忽然发狂。
“沈兮,你把阿柔和小天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乐乐已经死了,谁杀了他我给他讨公道,你还要害死无辜的人吗?”
我冷笑道:“讨公道?
这不公就是你给的!”
“我在发布会,老地方,你可以来。”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陆羽川上台主持:“此次发布会,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是为前不久的酒会蛋糕事件做澄清。”
众人在下面窃窃私语,一个记者站起来说:“之前姜先生已经拿出酒会录像带,清清楚楚拍到是姜乐乐所为,且做了公开道歉,难道还能有假?”
“对呀,谁会没事找事把罪名怪到自己儿子头上?”
有人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那倒说不准,听那个姜乐乐同班的家长说,姜乐乐是小三生的孩子,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谁知道呢?”
陆羽川淡定回答记者的问题:“是的,之前的证据全都是姜泽风造假,真正在酒会蛋糕上撒尿的是姜小天。”
我没有堵上苏柔的嘴,她挣扎着冲上来撞开陆羽川,扑到话筒上。
“大家不要听他血口喷人!
监控录像证据确凿!”
苏柔把脸朝向我,“这女人是小三,被我老公抛弃,现在又勾搭上别的男人,想要陷害我们!”
底下哗声一片:“你看嘛,我就听说是小三的孩子!”
我不置一词,只默默掏出结婚证,展示在大众面前。
转头看向苏柔,“你也有一本吗?”
苏柔的脸瞬间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大屏幕打开,上面播放出姜小天在蛋糕前撒尿的视频。
这时,姜泽风从后台冲了上来解开绑着苏柔和姜小天的绳子。
看着被摔在地上的结婚证,姜泽风看着我眼里闪出泪花。
他拉着我的手躲到一旁,“兮兮,乐乐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
你心痛,我比你更心痛,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孩子,你放过他们吧,好吗?”
他那动情的模样,真是可笑。
看我不为所动的样子,姜泽风咬咬牙。
“兮兮,这可是你逼我的。”
《自此温柔皆落幕完结文》精彩片段
发布会按时举行,只不过这次是我握着话筒,看着苏柔和姜小天被绑了上来。
我还没有通知姜泽风,他却换了新号码在发布会开始时前打来电话。
一接起,就听到姜泽风着急的声音说:“兮兮,你现在在哪?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清楚!
乐乐怎么会死呢?”
还没等我说话,苏柔和姜小天便在一旁大喊起来。
“老公救我!”
“爸爸救我们!”
姜泽风的语气忽然发狂。
“沈兮,你把阿柔和小天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乐乐已经死了,谁杀了他我给他讨公道,你还要害死无辜的人吗?”
我冷笑道:“讨公道?
这不公就是你给的!”
“我在发布会,老地方,你可以来。”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陆羽川上台主持:“此次发布会,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是为前不久的酒会蛋糕事件做澄清。”
众人在下面窃窃私语,一个记者站起来说:“之前姜先生已经拿出酒会录像带,清清楚楚拍到是姜乐乐所为,且做了公开道歉,难道还能有假?”
“对呀,谁会没事找事把罪名怪到自己儿子头上?”
有人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那倒说不准,听那个姜乐乐同班的家长说,姜乐乐是小三生的孩子,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谁知道呢?”
陆羽川淡定回答记者的问题:“是的,之前的证据全都是姜泽风造假,真正在酒会蛋糕上撒尿的是姜小天。”
我没有堵上苏柔的嘴,她挣扎着冲上来撞开陆羽川,扑到话筒上。
“大家不要听他血口喷人!
监控录像证据确凿!”
苏柔把脸朝向我,“这女人是小三,被我老公抛弃,现在又勾搭上别的男人,想要陷害我们!”
底下哗声一片:“你看嘛,我就听说是小三的孩子!”
我不置一词,只默默掏出结婚证,展示在大众面前。
转头看向苏柔,“你也有一本吗?”
苏柔的脸瞬间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大屏幕打开,上面播放出姜小天在蛋糕前撒尿的视频。
这时,姜泽风从后台冲了上来解开绑着苏柔和姜小天的绳子。
看着被摔在地上的结婚证,姜泽风看着我眼里闪出泪花。
他拉着我的手躲到一旁,“兮兮,乐乐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
你心痛,我比你更心痛,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孩子,你放过他们吧,好吗?”
他那动情的模样,真是可笑。
看我不为所动的样子,姜泽风咬咬牙。
“兮兮,这可是你逼我的。”
家长会时,学校把孩子们都集中在一个教室等候。
刚开始没几分钟,看管学生的老师冲进教室。
“姜乐乐家长在哪?
姜乐乐和别的小孩打起来了!”
我一个箭步飞出去,冲向隔壁教室。
教室里,一个老师还在拉扯其他孩子,乐乐被小天按在地上疯狂扇巴掌。
我一把推开他,把乐乐护在怀里。
乐乐肿着脸委屈地大哭,“妈妈,明明是小天撒尿,为什么所有人都怪我!”
被老师拉扯住的几个小孩还在大喊:“我爸爸说了,你这样的小畜生,磕头根本不够,就得狠狠揍!”
突然姜泽风拉着苏柔从后门冲进来,眼神瞬间锁定刚被我推倒的小天,走上来紧张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小天,谁欺负你,爸爸帮你讨公道!”
转眼,他看到我抱着被打肿脸的乐乐,身形一顿。
原来姜泽风打着公司忙的幌,是来这里陪苏柔母子。
家长中几个人疑惑地问:“姜先生,那是你的妻儿,这两位是?”
姜泽风深深地看我一眼,最终牵起苏柔的手。
“我的正牌夫人,一直都是苏柔。
沈兮醉酒后勾引我,才有了这个孩子,这次蛋糕事件,也都是姜乐乐所为。”
姜泽风扯着谎,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苏柔竟也适时挤出几滴眼泪,“泽风哥哥,这么多人在,不要这样说姐姐。”
看着苏柔可怜的样子,其他人也纷纷说:“苏小姐你就是太心软才让他们骑到你头上!
小三养出的东西,怪不得能干出在酒会撒尿这样的事,我看这个女人和儿子都该打!”
还不等我辩解,人群朝我一拥而上。
我尽力护着乐乐,可他还是被无数只手拽走。
无数拳脚落在我和乐乐身上。
透过人群我看向姜泽风。
姜泽风不忍心地想上来拉架,苏柔却在这时捂着心脏退后。
“泽风哥哥,好吓人,我想离开这里。”
他回头心疼地把苏柔搂在怀里,“走,阿柔,我们不看这些。”
在我凄惨的呼喊声里,姜泽风带着苏柔和小天离开。
最后,是老师报警,我们才终于得救。
我被打得左眼血流不止。
乐乐却已在我怀中昏迷不醒。
被送进ICU时,医生说他头骨已经几乎全部断裂。
医生要我在床休息,我坚持在病房门前等乐乐。
很久之后,姜泽风给我打来电话,语气有些不爽:“兮兮,你故意不回家?”
那边传来苏柔的声音,“姐姐,今天泽风哥哥只是为保护我才那样说的,你要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和泽风哥哥置气。”
姜泽风又安慰她道:“阿柔你别总委屈自己,她就是被我惯坏了。”
我冷笑一声,已无心再和他们纠缠。
刚挂断电话,ICU的灯暗下,医生走出来。
我冲上去问他情况,医生垂下眼,拍拍我的肩膀,“伤势太重,我们尽力了。
趁伤者还有意识,告个别吧。”
我的脑中一阵“嗡”响,瞬时感觉天旋地转。
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见乐乐眼里泛着泪花,直直看着我。
“妈妈,爸爸从不陪我过生日,他是不是不爱我?”
“爸爸爱的是小天,对吗?”
我哽咽着握住他的手,“不是的乐乐,爸爸爱你。
我马上让爸爸过来陪你,好吗?”
乐乐惨白的唇勾起一个笑,“好。
爸爸这次一定会陪我的。”
我给姜泽风拨电话,姜泽风不耐烦地接起:“想通了赶紧回来,你不要觉得我会无限包容你。”
乐乐从没得到过姜泽风的关注,临死前都小心翼翼,“爸爸,我要死了,你来看看我好吗?”
姜泽风冷笑一声:“想用孩子装可怜?
那我告诉你,我没你这么丢人的儿子,死了更好!”
乐乐的笑一瞬间掉下去。
他一只手垂下,另一只手用最后一丝力气,抹掉我眼角的泪。
“妈妈我好疼,我撑不住了。”
乐乐的手,重重的摔落在床上。
我呆愣在原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好久。
晚上,姜泽风查到了我住的地方。
见到我,他扑通跪下。
“兮兮,我求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知道这都是苏柔在骗我!”
我只冷冷说道:“她有没有骗你,乐乐都是你儿子,可你竟然能冷漠到这种地步。”
姜泽风不停地扇着自己巴掌。
“我tm畜生!
我不是东西!”
我继续说道:“乐乐在死前……最后一刻,都希望你能陪陪他。”
他哭着拽我的手,“乐乐在死前还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他还说,他爸爸……”我将手抽出,停下。
“姜泽风,你在这里跪一晚,我就告诉你。”
他看着我,哭着说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这时,陆羽川从我身后走过来,揽住我的腰,凑到我耳边,“你和他说这么多话,我要吃醋了。”
姜泽风瞪大双眼,眼神里满是愤怒。
“陆羽川,你tm手放哪呢?”
陆羽川讥笑一声,“我搂我女朋友,关你屁事。”
他将我向后一拉,一脚将门踢上,挡住了即将扑上来的姜泽风。
我将他搂在手上的手拿开,“好啦,演够了。”
陆羽川的脸却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一圈红晕。
第二天清晨,我一开门就看到姜泽风还在门口跪着。
他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不堪。
见我开门,他蹭几步跪上前来。
“兮兮,乐乐最后到底还说了什么?”
我佯装思考:“他说,下辈子一定不要遇到你这样的爸爸。”
姜泽风眼里的光破碎,失落地低下头,“是我不配当父亲。”
说完他又拉着我,哭求着:“兮兮,你跟我回家吧?”
我把手抽出来。
“我们已经离婚了,哪还有家?
离婚协议书是你自己签的,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我想要关门,又在一半停住。
姜泽风对上我的视线,闪过一丝希望。
“我还要告诉你,不要在这里跪着,我嫌你脏了我的地。”
几天后,我出门散心,刚踏出公寓大门,就看到了姜泽风。
他赶忙上前,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兮兮,这是给你的,你最喜欢的蓝玫瑰。”
他声音沙哑,带着疲惫。
自从乐乐出生那年,苏柔回国,姜泽风再没送过我一次礼物,也没送过一次花。
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束花,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冷冷说道:“拿走,我现在看到经过你手的任何东西都觉得恶心。”
姜泽风像被定住了一般,举着花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失落。
我径直绕过他,走向路边准备打车。
姜泽风回过神来,急忙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说:“兮兮,我真的后悔从前的事了,我每天都在想自己有多混蛋,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我回头看他一眼,他眼里闪着泪光。
心里一阵恶心,“滚,不然我报警。
下次见面,希望是送你进监狱的时候。”
拦下一辆出租车,我坐进去后迅速关上车门,将姜泽风隔绝在外。
姜泽风在后面一直望着我的出租车远去,呆立在原地,手中的玫瑰花瓣被风吹落几片。
次日,我收拾好心情给给乐乐过生日。
却发现姜泽风的账号发布了ai换脸的监控录像,苏柔和姜小天的脸换成了我和乐乐。
现在视频已经冲上热搜。
我连给姜泽风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不一会,刘管家却带着十几个保镖亲自来接我们。
“夫人,姜总吩咐在这次风波过去之前,一定要保护好您和少爷的安全。
姜总已经安排好场地,我们带您过去给少爷过生日。”
乐乐高兴地蹦起来:“爸爸从没有陪我过过生日,太好了!”
我们被接上车,到了地点才发现,这里是发布会现场。
乐乐和我被强押着上去的时候,发布会已经开始。
姜泽风义正言辞地说道:“都怪我教子无方,才会让儿子干出这种事。”
“今天我把他带到这里,听候各位处置!”
说着,他打开大屏幕,是酒会当天的监控,只是小天的脸已经被换成乐乐。
“就是这个小畜生!
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别人的尿!”
“不是我们计较,这种小畜生,应该从小教育!”
看着台下的人们纷纷应和,姜泽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犹豫良久,他终于决定,“我让儿子跪下给诸位磕头赔罪,看在他还是个小孩的份上,饶恕他一次。”
众人窃窃私语,最终一位巨头放话:“行了,按你说的。
毕竟是个小孩,长个记性。”
镜头怼上前来,乐乐被保镖按在地上下跪磕头拍得一清二楚。
乐乐大声哭喊着:“爸爸,真的不是我!”
我歇斯底里:“姜泽风,你让他们放开乐乐,说出真相!
不然我们就离婚!”
姜泽风捂住我的眼睛。
“兮兮对不起,一会就结束了,这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发布会结束,乐乐的脑袋已经磕出血,一个人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我抱着乐乐安慰他,一转眼姜泽风却又消失不见。
网上铺天盖地全是骂乐乐的评论,我专门为乐乐开的微博账号也被各种诅咒的私信填满。
我心中害怕,一整天没打开微博。
晚上却看到苏柔发的朋友圈:平凡日子里的小确幸。
图片里,姜泽风一手揽着苏柔的腰,一手抱着小天。
背景是人群熙攘的游乐园。
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
乐乐被磕的头晕发烧,姜泽风却在外面和别人过幸福的三口之家。
半夜三点多,忽然听到门开锁的声音。
姜泽风疲惫地倒在我身边,将我搂进怀里。
“兮兮,今天为难你和乐乐了,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全都实现。”
我忍着哽咽,知道说再多都没用,他的心早就不在这个家里了。
我恳求一般说道:“下周乐乐要开家长会,这件事对乐乐影响很不好,你和家长们平日里也有交集,能不能……”姜泽风揉揉眉心,“我那天公司有事。”
我顿了顿,“可我没说哪天。”
姜泽风不耐烦地背朝我:“我难得心情好,你怎么这么扫兴。”
我看着他的背影,自嘲自己究竟还在期待什么?
一周后,我带着陆羽川回以前的家收拾乐乐的遗物。
姜泽风却不在家,正好免得一场纠缠。
回去的时候,刚走到公寓楼下,就看见姜泽风提着几个袋子站在那里。
看见我的一瞬间,他立马跑过来将袋子递给我,里面装的都是我曾经最爱吃的点心。
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喜欢了,这些年早变了,姜泽风却再没问过。
姜泽风满脸期待地看着我,说道:“兮兮,我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这些,你尝尝,还是以前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厌恶地说:“我现在已经不爱吃点心了。
姜泽风,七年人会变很多,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一直等你?”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因为我曾因为爱他一次一次妥协,曾因为爱他拿出自己的全部,才让他觉得我非他不可。
他不知道,他作践了世界上对他最好的爱。
姜泽风的手无力地垂下,袋子里的点心仿佛有千斤重,他嗫嚅着:“兮兮,这几天见不到你,我痛苦地快死了。”
陆羽川看不惯他这幅样子,拧着眉,“你tm少在这里演,阿兮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好好珍惜,把她对你的爱消磨完了在这里装什么情种?”
往常姜泽风见到陆羽川没事都得拌两句嘴,现在却没争辩一句。
“姜泽风,可我在没见到你的这几天里,过得超级开心。”
我撞开他的肩膀,他似没有力气一般慢慢蹲跪在地上。
天空飘起细雨,我撑着伞前往乐乐的墓地。
刚走到墓地附近,就看到姜泽风已经站在那里。
他没有打伞,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看到我,他急忙迎上来,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却又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惨淡:“兮兮,我想和你一起给乐乐扫墓,跟他说声对不起。”
我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如霜:“你没资格站在这里。
乐乐死前你都没有见他最后一面,现在做出这幅样子,你不觉得虚伪吗?”
姜泽风的笑容瞬间僵住,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他眼眶红红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再理会他,撑着伞走向乐乐的墓碑。
姜泽风跟在我身后,在看到乐乐墓碑的时候终于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我像没听到一样,将准备好的花摆在墓碑前。
“乐乐,下辈子找个有爱的人家。”
……法院审判书出来,因姜泽风和苏柔并未实际参与殴打乐乐,并不负法律责任。
那些曾参与殴打的人,全部判刑。
无奈之下,我和陆羽川的计划便开始实行。
陆羽川联络水军团队,在各大网络平台疯狂散播姜泽风公司产品质量有问题的消息。
加上姜泽风为小三害死自己亲儿子的舆论影响,绝大多数人都选择相信。
一夜之间,姜泽风公司的销量大幅降低,还收到一大批未收货的退款订单。
没多久,又一个电话打过来:“陆总,我们已经窃取到姜泽风公司最新产品研发资料。”
我狐疑歪着头,“你还给姜泽风那里安插了内奸?”
陆羽川勾起唇角一笑,“我办事,你放心。
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