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无忧。
她长得一副明朗可爱的样子,惯爱穿着一身娇嫩的粉色,禹璟洲有时会喃喃说,她是甜妹,而我是御姐。
我虽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但也知道,对于男人来说,这样柔顺的女子才是最能满足他们那可悲的控制欲的。
左右相不合之事朝中上下早已知晓,我与玉无忧向来也是互相对对方没什么好脸的,场中众位千金小姐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却懒得与她做这些小儿女掐尖要强的斗嘴,不过疏离一笑:“太后娘娘和陛下爱护我母亲,我才得以沾光能得个小小的县主封号,倒是让妹妹取笑了。”
“及笄之礼即将开始,各位姐姐妹妹请随我一同到前厅吧。”
三母亲一辈子只得我和哥哥这一男一女两个子嗣,因此也是对我们极尽宠爱。
幸而父亲一生刚正,才使得我和哥哥没有长歪。
比起我那芝兰玉树的哥哥,禹璟洲真的不过是一个囊虫罢了。
母亲为我请来主持及笄礼的是承恩公的夫人,当今皇后的生身母亲,又是当朝一品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