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就举办了婚礼。
这期间,江随给我打了很多通电话,但是我都只能听见,却接不到。
我的孤魂在孤儿院飘荡,听到院长告诉江随,我已经走了。
他们模仿我的笔迹,甚至给江随留下了一封信。
江随相信了,将信件撕得粉碎,转头就和袁媛举办了婚礼。
他们的户外婚礼被一场狂风暴雨打断了。
被迫转移到室内后,酒店的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
“今日,在景鸿孤儿院的后山发现了一具尸体,现在,犯罪嫌疑人已经被逮捕……”电视里,出现了院长和那个男人的身影。
江随将手中的红酒杯砸在了地上。
他赶到孤儿院时,我的尸体已经被挖掘了出来。
“死者女性,三十岁,死亡时间……七天前。”
江随失魂落魄地走进,他不顾阻拦,掀开了警戒线,“这是谁?”
办案的警员摇头,“身份还没有锁定,但是我们发现了这个……”他们指着我手指上的婚戒。
江随一眼就认出了,他双膝跪地,在雨中,发出了最恐怖的悲鸣。
“您认识她?”
江随失魂落魄地点头,“她是我的妻子。”
警员面面相觑,请他到旁边,将那晚的录像放给他看。
“我们在赵勇的手机上发现了这段视频。”
警员有些不忍,“您的妻子遭遇了非人的对待,我们……”江随失魂落魄,看着照片中的我。
他突然仰着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