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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县...布行...这两个词像钩子,扯出一些零碎的画面,柜台上的算盘,后院的老槐树,一个枯黄头发的小丫鬟...“啊!”

我抱住头,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丁煜扶住我摇晃的身子:“怎么了?”

“头好痛...我好像想起...”我抓住他的衣襟。

“别想了!”

丁煜突然暴喝一声。

他的眼神凶狠得陌生,额角青筋暴起,像是被触到了逆鳞。

周围的路人都朝我们看来。

丁煜似乎也意识到失态,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

他轻轻揽住我的肩,“回家吧。”

8那晚我就发起了高烧。

恍惚中,我感觉自己被抱回屋里。

丁煜的手很凉,一遍遍擦拭着我滚烫的额头。

我听见他打翻水盆的声音,听见他在院子里劈柴烧水的动静。

“大夫,她怎么还不醒?”

“这烧来得蹊跷,怕是...求你救救她!”

声音时远时近,我的意识浮浮沉沉,像一片随波逐流的叶子。

我有时梦见,我被关在柴房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狞笑着解裤带,我撞向墙角,鲜血模糊了视线,再醒来时,丁煜温柔地唤我“圆月”...有时我梦见自己站在布店柜台后,阿圆踮着脚帮我整理算盘,布店后院,我叫满月,不是圆月,那个枯黄头发的小丫鬟阿圆,她往我手里塞了个包袱...“小姐快跑!”

梦中的阿圆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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