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她的手:“我不要你的镯子,我们一起走。”
阿圆摇摇头:“都走了谁照顾夫人和嬷嬷?”
“那我们回去带她们走!”
“夫人身子弱,嬷嬷年纪大了,跑不动的。”
阿圆把镯子硬塞进我手心,“他们要的是你,你走了我们就没事了。”
远处传来狗吠声,阿圆猛地站起来:“我得回去了。”
她推了我一把,“往南走,别回头。”
我抓住她的衣角:“阿圆...”她突然笑了:“小姐不是一直想看看江湖吗?”
这是她第一次没叫我“小姐“而是直呼名字,“满月,去江湖看看吧。”
说完,她转身跑进晨雾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还带着她体温的镯子。
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我紧了紧包袱,转身向南走去。
4我从未想过,江湖是这样的。
向南走的第三天,我在一个茶摊遇见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
她夸我模样好,说可以介绍我去大户人家当绣娘,我信了。
那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朱红的灯笼,刺鼻的脂粉味,老鸨捏着我的下巴检查时,我咬破了她的手指。
他们把我关在柴房。
第六天,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进来解裤带。
我撞向墙角时,感觉自己都听见头骨碎裂的声音了。
<再醒来时,世界一片空白,额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床边坐着个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