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指尖擦过我西装翻领内侧。
那里别着一只他亲手为我设计的、从未被公开过的雏菊胸针。
“你戴着我的设计,却否定我的审美?”
我拍开他的手,金属胸针的别针突然断裂,在锁骨上划出一道血痕。
“黎总监…”助理苏西急匆匆走了进来,“有贵客到,boss让你去一趟…”她的目光落在我流血的位置上,脸色突然煞白。
我低头看向那道伤口,鲜红正顺着我多年前的纹身轮廓蔓延。
那是个被洗掉的设计师logo,现在成了可笑的伤疤。
“需要创可贴吗?”
顾渊从西装口袋抽出一条墨绿色丝巾。
“不必。”
我随便扯过两张纸巾摁在伤口的位置。
顾渊突然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听见骨骼错位的声响。
他的嘴唇擦过我渗血的耳垂:“你以为洗掉纹身就能抹杀过去?
黎悦,你欠我的永远不止一个设计师生涯。”
玻璃幕墙外,沈铨正皱眉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