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泫然欲泣,屈辱地用被子遮住了脸。
“简司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霍时洲抓起她的手就往外拉。
“啊~时洲哥哥,我……我好疼,好像上不来气了。”
霍时洲回头看向面露痛苦的安雅,犹疑地停下了脚步。
简司宁借机甩开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池野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了病房。
“简同志,你送的葡萄很甜,能透露一下在哪里买的吗……”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安雅和霍时洲,安雅见他没有走,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又一次胜利欢呼。
可她还没得意多久,就听霍时洲冷冷开了口:
“安雅,从你假孕到绑血包上门陷害,再到今天的自导自演,已经三次了,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安雅愣住 ,她抬起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霍时洲,她哪能想到霍时洲竟然都知道。
一阵不安和无措后,想到他明知道真相却仍是选择了维护自己,那就说明他在乎她。
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袖子晃了晃,一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