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我接到陆母的电话。
她的声音很疲惫。
“今瑜,南赫和纪玉珍去游乐场了,你也知道他的身体不好,不能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你能不能...”
我没有让陆母继续写说下去,提醒她。
“陆阿姨,我们三年的约定已经结束了。”
我能嫁给陆南赫,在他身边苦苦陪伴三年。
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我和陆母的约定。
电话那头,陆母的声音迟迟没有再出现。
最后我还是叹了口气说。
“那我去一趟吧,我不保证能劝会他,只能把药给他送过去。”
在陆母感恩戴德的感谢声中我挂掉电话。
来到游乐场,找到陆南赫的时候,他正准备和纪玉珍爬上蹦极的高塔。
见到我,他下意识就挡在纪玉珍面前。
“林今瑜,你来做什么!”
“你害的玉珍被纪家禁足三天,她差点就患上抑郁症了,你还不肯罢休吗!”
纪玉珍哭哭滴滴的趴在他的身后,眼神还一边在挑衅我。
“嫂子,我心里抑郁都快病了,你还不愿意放过我吗!”
我忍不住失笑,还真有人恨不得自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