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目光扫过我,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嫌恶。
宋婉婉适时地从我妈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脸上写满了恰到好处的担忧和自责。
“爸爸,妈妈,你们别怪姐姐……都怪我不好,我不该那么不小心……”
她抽噎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姐姐肯定不是想回国享福,她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我妈立刻心疼地搂紧了她。
“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明明是她自己撞上来的,还不知悔改,顶撞我们。”
我妈转向我,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你看看婉婉多懂事!再看看你!真是被我们惯坏了!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凉。
我爸也开口。
“行了,别哭了。婉婉,这事不怪你。”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宋清越,我最后说一次,医疗援助任务艰巨,不是你耍大小姐脾气的地方。”
他指责我娇气,受不得苦,可他们为宋婉婉做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刚到非洲的那个晚上,我和宋婉婉被分配到不同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