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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痛楚从脸颊蔓延开。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个从小教导我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父亲。

在他看来,我争取活下去的机会,不过是借口回国享福。

他通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妹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她比你这个被我们护在温室里的花朵,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温室里的花朵?我几乎要笑出声。

一个在我可能感染致命病毒时,亲生父母只会指责、只会偏袒养女的温室。

“她来非洲这么多天,喊过一次苦吗?叫过一次累吗?”

“倒是你!刚来几天就想着往回跑!你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要是敢现在就撂挑子回国,那你以后就别当我宋振山的女儿!”

他吼完那句断绝关系的话,胸膛剧烈起伏着。

而我妈,立刻上前一步,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劝慰。

“振山,别气坏了身子。为这种不懂事的孩子,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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