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要打电话揭发我?”
霍沉渊转动轮椅逼近,血渍在真丝手帕上晕开,“城西福利院明天有建筑商考察,你猜他们会不会喜欢突然出现的文物保护专员?”
苏晚攥紧睡裙的手指发白:“你要拆戏楼?”
“我要拆的是违章建筑。”
他擦净手指扔了手帕,“就像你现在该处理的,是衣柜第三层抽屉里的监听器。”
月光偏移了十五度,苏晚看着抽屉里的微型设备:“为什么不自己处理?”
“我讨厌电流声。”
霍沉渊转动轮椅离开,“顺便提醒,你姐姐的医疗团队今早换了静脉注射配方。”
真丝门帘停止晃动时,苏晚发现古董钟背面刻着“慈济堂1912”。
手机在梳妆台震动,顾西辞的短信跳出来:“戏楼横梁发现明代榫卯结构,明早十点取证。”
浴室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苏晚冲进去时,霍沉渊正弯腰捡剃须刀碎片,镜面映出他精准避开满地玻璃碴的移动轨迹。
“需要帮忙吗?”
她堵住门口。
“出去。”
“霍先生不是看得见吗?”
男人突然拽住她手腕按在墙上,纹身摩擦过瓷砖:“季家没教过你,瘸子的听觉比视力更重要?”
他指腹压住她跳动的脉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