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可以提一个要求。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一个置顶。
温兆寒笑了下,手指一滑在我眼前一晃:“没出息。”
可现在,这个刚进公司几天的小姑娘,轻而易举的代替了我的位置。
“你在干什么?”
温兆寒长臂一捞,从我手中拿回手机。
以前他从不会这样紧张,甚至愿意将手机摆到我眼前让我看个够。
我的声音发闷,“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要取消我的置顶?
我还没出声。
他便接了个电话,脸上挂了些喜色。
对我说,“晚上你不用来了。”
“可是……”
他玩味的看着我,“怎么?你想说我没有你不行?烟烟也是助理,她也可以陪我一起。”
“安分点,庄晓梦。”
“温太太的位置我另有选择,别白日做梦了,嗯?我的保姆。”
他满含警告的一眼,让我遍体生寒。
五年青春,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一个保姆。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