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不等父亲回应,她已拽着人往外走,顺势瞥了眼贺兆言:“还愣着干什么?”

贺兆言怔了怔,赶紧跟上。

走到门口时,他转头,目光掠过我渗血的纱布,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惜宁,你先好好养病。”

话落,三人已转身离去。

门重重关上的瞬间,我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剧痛席卷全身,分不清是伤口痛还是心痛。

4

第二天。

两个壮汉踹开病房门,扯掉我手上的输液管,将我拽起来,扔进车厢。

右腹的伤口每颠簸一下都蚀骨的疼,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我被拖进城郊废弃的牲口棚。

霉味混着腐肉气息扑面而来,密密麻麻的蟑螂老鼠四处逃窜。

守在门口的男人往我身上泼了桶馊水:“老实待着。”

暴雨砸在漏风的棚顶,我蜷缩在发臭的草堆里,浑身又冷又烫。

蜘蛛、蟑螂,老鼠爬过溃烂的伤口,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