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悬在半空僵了僵,他收回手,拧眉道:
“惜宁,思思的情况不是很好,她唯一的愿望就是穿婚纱,我想和她举办婚礼满足她的心愿。”
“你也知道,当年要不是思思求她母亲收留我,我早就饿死街头,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报恩,不会真的和她结婚,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我盯着他虚伪的脸,伤口处传来剧痛,却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所以你就这样对我,毁掉我的名声?”
“这些年我掏心掏肺对你,为你倾其所有付出一切,换来的就是你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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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兆言瞳孔骤缩。
“你、你怎么知道?你都……听到了?”
他猛地攥着我的手腕,慌乱解释:
“惜宁,不是这样的,是你误会了。”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只是救命之恩大过天,我不得不这样做,以你的性子若是直接求你,你定会拒绝,我也是没办法……”
他的力道又加大几分,急切道:“我跟伯父说好了,等思思康复,我们立刻补办婚礼,你放心我爱的人只有你。”
我扯动嘴角,却尝到满嘴血腥味。
“你明知我从小体弱,常年靠药吊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