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血顺着婚纱下摆漫成血泊。
剧痛不断啃噬神经,我蜷缩在地面,意识渐渐模糊。
贺兆言破门而入时,我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冲过来看见我浑身是血的样子,惊恐又慌乱:
“惜宁,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千万不能有事,坚持住!”
他的声音似黑暗中的一缕光,带给我希望。
我死死咬着牙,尝到血腥味在齿间蔓延,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回应他,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意识逐渐苏醒,眼皮却似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思思的手术可以提前安排了。”
贺兆言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
我浑身一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接着是父亲的叹息:“惜宁身体一直不好,往后怕是要被病痛缠一辈子……”
“伯父,您别自责了,思思是您的女儿,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我们都该救她。”
“您放心,等思思的手术成功,我会和惜宁重新补办婚礼,用余生补偿她。”
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