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神色紧张,内检怎么也摸不到孩子的体温,冰冷的像尸体。
“孩子情况危险,需要紧急手术,病人由于受伤失温,失血过多!”
“必须马上手术,否则大人孩子都保不住……家属现在能赶来吗?”
我痛得冷汗直流,身下早已血红一片,意识模糊。
我拿起手机艰难的打给傅向南,等来的却是他的毫不犹豫挂断。
打了十几个电话都被挂断,我艰难的在手术确认书上签字。
我缓缓闭上双眼,咬着牙忍痛拿起笔签字:“他来不了,我自己签字。”
药注射进我的体内,冰冷的手术器具在体内搅动。
我的孩子被医生刨出,送入急救室,医生拼尽全力抢救。
却发现婴儿早就没有了生命体征,早就死在了我的腹中。
刚刚九个月大的新生儿,即使全力抢救,也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失温死亡了。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看着离开的孩子,我哭到哽咽,哭到窒息。
恨自己蠢,识破人不清,才导致现在的结果。
我过去是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