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递给我一份清单。
“这还不包括那些可能还没被发现的受害者。”
我颤抖着接过清单,在“林小雨”那一行看到了令我血液凝固的数字:十五万。
那是去年我父亲生病时,张启安“借”给我的钱。
他说这是从公司账上临时调用的,需要尽快还上。
为此我打了三份工,连续半年每天只睡四小时。
“这个混蛋!”
李思思一拳砸在桌上,“我们必须找治安员!”
“等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现在找治安员,他可能会销毁证据逃跑。
我们更细的谋划才行。”
唐婉点点头:“我同意。
他说他今晚出差回来,我可以检查他的行李和电脑,看有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
“我会发到群里,我们到时候在群里商议。”
离开唐婉家时,天已经黑了。
李思思提议去喝一杯,我婉拒了。
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