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未婚夫婿闫瑾行是大雍的将军,敌军来袭时他陪着军医去围猎。
我带着众将士抗敌,不成想中了毒烟。
为解当前困局,我多次派出暗卫寻他,终将他喊回。
敌军溃败逃离后,侍卫带着青梅被逼跳崖的消息回来。
闫瑾行并未伤心,只是吩咐人将她寻回后厚葬。
宣布在三日后与我成婚,并许诺此生唯我一人。
可就在我回京待产的路上,他设下埋伏一箭射穿我的肚子。
随即重重的踩在上面用力碾压:“若不是你心生嫉妒,故意吸入毒烟引我回来,我怎可能失去诗雨,你去死吧。”
这时我才知晓,他恨我入骨,成亲不过掩人耳目。
我带着怨恨闭上了眼睛。
却不想再睁眼回到了他狩猎离开的这天。
……
“报,敌军正在向我边城靠近。”
侍卫焦急的声音让我睁开了眼睛,恍惚半晌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
顾不得腹部的疼痛,我手持银枪朝着城墙跑去。